周衍回到房間時,南宮卿己經慵懶的斜倚在床榻間了。
因著還是新婚期,錦繡棉被都還是大紅的,輕紗寢衣之下,南宮卿肌膚瓷白似雪,一頭濃黑如墨的長髮肆意披散在枕褥上,絲絲縷縷鋪漫開來。
烏髮雪膚相映,豔色逼人。
她眉眼生得極是明豔,唇瓣嫣紅,風情慵懶又自帶撩人豔色,美得豔麗又奪目。
周衍差點被刺瞎了眼,猛地停住腳步,他想轉身,卻又想起了昨晚南宮卿的要求。
“我要與你同床共枕。”
周衍頓了一下,還是認命的走了過去。
南宮卿笑著眨眨眼,往裡挪了一些,給周衍騰出位置,一看周衍僵硬的身姿,她就笑了:“小郎君睡覺還穿那麼多,是特意防著我嗎?”
周衍硬邦邦的躺著,閉上眼睛,用話刺她:“殿下可真有自知之明。”
南宮卿也不氣,逗弄少年郎什麼的,她喜歡,尤其是逗弄周衍,她更喜歡。
她湊近周衍,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,成功看到周衍耳尖又紅了。
她輕笑道:“那小郎君可低估我了,我若是真想把你扒光,你穿再多都沒用。”
周衍猛的睜開眼,語氣無奈:“殿下,您安分些行嗎?我真的不想將您綁起來。”
南宮卿:“……”
不解風情的玩意,閨房逗樂都不懂。
她憤憤躺回去,扯過被子蓋好,不想再跟周衍說話了。
她今晚原本沒想逗他,也沒想真與他發生點什麼,畢竟今日她累了一日,明日又要歸寧,再加上知曉了老師的訊息,她實在生不出那些旖旎心思。
更何況她也只是嘴上逗弄兩句罷了,若是來真的,她怕是比周衍更為緊張。
南宮卿躺在周衍身邊,有些困,打了個哈欠。
她閉著眼,含糊不清的問:“小郎君去過上京嗎?”
周衍雙手枕在腦後:“去過那麼一次。”
聖旨賜婚到鶴州那日晚,他連夜去了上京,但沒多待,在公主府門前見到她之後,便回了鶴州。
說起來,他還未真正去過上京。
他側頭:“此次歸寧,殿下打算在上京待幾日?”
南宮卿愣了一下,認真的說:“可能需要多待幾日,屆時你若無聊,可以在上京隨意遊玩,若實在不願多待,咱們也可以早些回來。”
周衍失笑,提醒她:“殿下又忘了我的身份了?”
他是誰啊?
他是紈絝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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