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茱萸可做調料,而吳茱萸,有毒。
大夫說,幸好他底子好,命大,不然他就沒命了。
慕山現在想想都還後怕得很。
周衍瞧著慕山那興高采烈的樣子,有些不忍首視。
他將臉轉向另外一邊,正好對上南宮卿含笑望過來的視線。
一邊是看著有些不太聰明的下屬,一邊是長得好看的新婚妻子,周衍想了想,還是仰頭看天空了。
他心裡無奈極了。
在心裡默了一句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話。
這邊,長樂將調料灑在野雞上,翻來覆去的抹了個遍,然後找了些樹葉子將野雞裹住,想了想又去溪邊搞了許多溼泥土抹在上面,最後丟進了火堆裡。
慕山在旁邊給長樂打下手,看她熟練的樣子,不禁心下敬佩。
不愧是昭陽長公主殿下,身邊的侍女好生厲害,什麼都能做,也太全能了些,瞧瞧這野雞烤的,多專業。
要調料有調料,要手藝有手藝。
不像他,只會搞些草藥,難怪郎君這兩天都嫌棄他了。
慕山痛定思痛,決定要好好偷師,於是緊緊跟著長樂,長樂做什麼,他都在旁邊死死盯著,給長樂盯得都不自在了。
又撒過一次調料後,長樂取下架上的魚,首接將一條魚塞進慕山嘴巴里:“可以了。”
慕山燙的哇哇叫,卻捨不得吐,只因這烤魚,味道真香。
長樂起身,拿著另外兩條烤魚向一邊的南宮卿和周衍走過去。
她先遞給南宮卿,後遞給周衍:“殿下,駙馬爺,先嚐嘗這魚。”
對於長樂的手藝,南宮卿向來是相信的,畢竟她以前與長樂經常這般做。
她伸手接過烤魚,輕輕咬了一口,讚道:“還好,沒生疏。”
長樂嘿嘿笑了一下,又看向周衍:“駙馬爺快嚐嚐,可還合胃口?”
周衍挑著眉嚐了一口,眼神微亮:“不錯,味道很好。”
被兩個主子誇了,長樂笑得更開心了,顛顛的跑回去。
“那殿下和駙馬爺先吃著,奴婢去看看烤的野雞熟了沒有。”
周衍倒是沒說假話,他自認從小到大吃過的山珍海味也不少,卻沒想到這野外隨便一烤的烤魚也能讓他吃出驚人的味道。
他瞅瞅吃的慢條斯理的南宮卿,再一次在心裡感嘆,他身邊怎麼就沒有這麼能幹的人呢?
吃過長樂的烤魚,他現在還蠻期待長樂的烤野雞的。
想了想,他伸手喚慕山:“慕山,去取壇杏花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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