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聽聞今日周衍陪著昭陽長公主外出遊玩,慕山也一起去了。
此時周衍卻有這樣的懷疑,曾大夫心中不禁捏了一把冷汗。
周衍粗略算了一個,給了一個比較準確的時間:“大約五個時辰前。”
曾大夫瞳孔怔了一下,按耐住心中的驚駭,側目:“慕山小兄弟,敢問你當時可有察覺異樣?”
慕山搖搖頭,又點點頭:“除了有些困,其他沒什麼。”
曾大夫蹙著眉:“聽著這形容,確實有些像迷藥,但以慕山小兄弟的體質來說,能迷暈他,藥量定是不少,五個時辰,還不足以能讓迷藥完全消失。至少,老夫便未曾聽聞有這種迷藥。”
話落,曾大夫又說:“若真有,那便是老夫學藝不精了。”
周衍想,南宮卿身邊的秋月會醫,但秋月如今也不過二十歲不到,曾大夫都己經西十多了,秋月醫術應當不會比曾大夫還高吧。
應該是不會的吧,周衍稍稍放下心。
告別曾大夫,周衍領著慕山回公主府。
穿過遊廊,慕山跟在周衍身後,很是不解:“主子是覺得今日殿下對屬下用了迷藥?”
周衍揹著手,慢悠悠地回:“你自己中沒中迷藥,心裡就沒點數嗎?”
慕山撓撓頭,將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在腦中想了想,唯一不對的一點便是在杏花溪時,長樂將水揚到他身上之後,他覺得有些困,但他記得很清楚,他沒睡啊。
周衍回頭:“我問你,今日的魚,當真是長樂抓的嗎?”
慕山瞪大眼睛:“是啊。”
周衍又問:“你親眼見著她抓的?”
慕山眨眨眼,想說“是”,但話到嘴邊,他卻說不出口。
因為他無論怎麼想,也想不起來長樂是怎麼抓的魚。
他好像,不是好像,是確定,他確定沒有親眼看著長樂抓魚。
慕山耷拉著肩膀,喏喏道:“屬下沒有親眼見著。”
那便是了。
周衍恍然,看樣子,他還是低估了秋月的醫術。
慕山糾結了好一會兒,才想通了周衍的意思,感情他今日覺得睏倦,是因為中了藥,他就說他明明很精神,怎麼突然就困了。
慕山洩氣:“那殿下為什麼要對屬下下藥啊?”
周衍的臉臭著,瞪他一眼: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?”
嘴上雖然這麼說,但周衍心裡卻門清,長樂今日應當是回了老頭住的院子。
那些魚,八成也是南宮卿自己抓的。
想到這兒,周衍忍不住,又煩躁的瞪了一眼慕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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