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來得及跟淳太妃說一聲,十公主嘴裡叫著“秋月”,風風火火的就跑了出去。
那急不可耐的模樣惹得南宮卿與淳太妃齊齊笑開。
經過這麼一段插曲,淳太妃見識到了南宮卿不一樣的一面,心中的畏懼好像不經意間散了。
她收了笑,抬頭看向南宮卿:“七公主,實不相瞞,我今日上門來,是有事想請教七公主。”
南宮卿抬手喝了杯茶,才笑著溫聲道:“淳太妃有事請講,您是長輩,您有事讓八弟告知一聲就行,怎的還親自上門來了。”
淳太妃摩挲著茶盞,見南宮卿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蹙著眉試探的問:“不知七公主可知曉陛下將八公主的婚事交給了幾位太妃操持?”
這事南宮卿倒是不知道,她秀眉微蹙,不解:“嗯?”
見此神情,淳太妃也知曉了南宮卿還不知此事。
她抿了抿唇,將這事一一告知。
話了,淳太妃神情無奈:“皇上將此事交於幾位太妃,可如今除了我,只剩一個惠太妃。”
“我從未操持過這些事務,沒有經驗,惠太妃又視我如眼中釘,如今與她一同行事,不瞞七公主,我這心中實在是忐忑的很。”
“與惠太妃起齟齬是輕,我就怕到時若是毀了八公主的婚事,這可如何是好?還有就是……”
淳太妃說著,頓了一下,抬頭打量了一下南宮卿的神情,見她沒有露出不耐。
她才繼續道:“昨日七公主罰了八公主,如今尚宮局與禮部那邊,都不知該如何操持八公主的婚事了。”
話說到這兒,南宮卿就全明白了。
昨日歸寧宴上,八公主對她發難,她因此罰了八公主閉門學規矩。
在外人看來,她與八公主算是撕破了臉。
她就說覺得有些奇怪。
她的大婚事宜,便是由禮部和尚宮局全權操持的,只是多了徐嬤嬤從旁幫襯。
怎麼到了八公主這兒,禮部和尚宮局便做不了了,要去交給幾位太妃。
原來他們不是做不了,只是不敢罷了。
他們是怕對八公主的婚事太過上心,惹了她不高興,所以才會想多拉幾位太妃下水,想用幾位太妃來試探她對八公主的態度。
若她還在氣頭上,那他們便順勢敷衍了事,若她己然釋懷,那他們才敢安心操持。
如此一來,既不會得罪七公主,也不會得罪八公主。
若八公主對大婚事宜滿意,那自然皆大歡喜,若八公主不滿,他們也可將這一切推到幾位太妃頭上。
南宮卿心裡明鏡似的,卻沒戳破禮部和尚宮局的那些花花腸子。
她笑道:“淳太妃多慮了,八妹是皇室公主,大婚事宜自有一套章程,尚宮局和禮部自會操持好,太妃只需從旁協助,盯盯流程就行。”
南宮卿手指在茶盞上輕輕敲了敲,語氣極為漫不經心:“若是禮部與尚宮局真做不了,那太妃自可稟明皇上與皇后,換批人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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