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王爺瞪大了眼睛:“切磋而己,點到為止,如何會傷到七駙馬分毫?”
雖然是想要收拾周衍一番,但此時此刻,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。
“不會嗎?”
南宮卿猛的側身,一把拽過身側的周衍,將他的手腕舉到眼前:“二哥說不會傷駙馬分毫,那這是什麼?”
那被舉起來的手腕上清清楚楚的有兩道淤痕紅印,被袖擺擋住,若不是此刻將手舉了起來,也不會落於人前。
這一看,就是被繩子捆綁時留下的痕跡。
二王爺:“……”
二王爺有些複雜的看向周衍。
一個功夫這麼高的兒郎,怎麼會有這麼嫩的皮膚?
一勒就紅?
二王爺懷疑的看向周衍,周衍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。
二王爺移開視線,滿心的怒氣散了一些,在對上南宮卿的眼神時,還莫名的多了兩分心虛。
他也不知道周衍這麼不禁捆啊!
二王爺清清嗓子:“七駙馬作為兒郎,一點小傷,何必如此大驚小怪?”
聞言,南宮卿臉色不太好看,反駁道:“他是我的駙馬,傷到碰到,二哥自然不會心疼,可我心疼啊。二哥將心比心,若今日是我將二嫂綁去府中,二哥會不會為了二嫂強闖公主府?”
“你敢?”二王爺怒目瞪著南宮卿。
南宮卿輕輕一笑:“二哥既然明白我擔憂駙馬之心,又何苦非要抓著此事不放?”
二王爺扭開臉:“七駙馬是七駙馬,你二嫂是你二嫂,如何能混為一談?”
“如何不能?況且今日二哥到底打的什麼主意,不用我說,二哥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二王爺眉心緊擰,一時語塞。
他想不通,明明他是有理的一方,怎麼到了現在,卻變成他無理了?
“二哥,我還是那句話,既是誤會,那便各退一步。妹妹新婚大喜,也不想與二哥鬧得太難看。”
二王爺冷笑一聲。
他們之間不是早就撕破臉了嗎?
哪兒還有什麼好看不好看?
但今日之事,確實是他有錯在先,不該先將周衍拒之門外。
這錯,他認。
“七妹伶牙俐齒,本王說不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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