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07不說話了。
時可在心裡罵了它一句，但也沒再追問。至少確認了一件事——門裡的東西，弄不死她。
那就好辦。
時可當機立斷，又貼到門上，閉眼發動技能，繼續聽。
【救救我！】
時可不知道怎麼和它對話，只能試探著在心裡默唸：【你是誰？你怎麼了？我要怎麼救你？】
【時間不多了……時間不多了……快一點……你要再快一點……】
那聲音並不回答她的問題，只是翻來覆去地重複著同一句話，像是卡在時間裂縫裡的破唱片。
【最討厭謎語人了！】
時可恨恨地收回手，抬腳就踹了一腳青銅門。
“嗷——！”她抱著腳尖原地跳了兩下，疼得眼淚差點掉出來。
張起靈眉頭微挑，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沒事……嘶……沒事。”時可齜著牙咧著嘴，“小哥，這傢伙就是個謎語人。我問它怎麼了，它不說，就一個勁兒唸叨來不及了，快一點。這不純純有病嗎？”
說著，她又氣不過，抬腳補了一腳。
這次學乖了，用鞋底面踹，沒敢用腳尖。
張起靈沒再接她的話，轉身往霧裡走。
時可揉著腳，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。
兩人穿過薄霧，走了大約一百來米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霧散之後，是一片看不到頭的開闊地帶。
近處是低矮的草原，草色灰綠，像是蒙著一層經年的舊色。
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巒，有的長滿了茂盛的草木，有的卻寸草不生，光禿禿地戳在那兒，毫無規律可循。
最近處，立著一座石頭小屋。
屋子不大，兩間格局。
外間擺著一張石板桌子和一個石柱當凳子，角落裡有一個用石頭搭成的簡易灶臺，旁邊整整齊齊地碼著一小堆乾柴。
裡間只有一張石板床，牆上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。
外間倒是開了一扇小窗，窗邊的石縫裡插著幾根枯杆，窗沿下有一小片乾涸的黑色汙漬。
時可湊近看了看，那汙漬的形狀像是曾經掛過什麼大片的葉子，只是葉子早己爛在了窗臺上，只剩下一點模糊的痕跡。
張起靈把時可帶到裡間，說了一句：“你在這裡休息。”說完轉身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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