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帶能量的石頭？”時可眯起眼睛，“你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【帶走它們……但不是全部。】
時可沒有立刻接話。
她目前從這些石頭裡掃出來的詞條不多，【溯源】【進攻】【剝離】【溢散】【寄宿】……看上去都是不好不壞的中性詞，資訊量少得可憐。
不過根據這些石頭周圍的物種情況，她也能猜出個大概。
只是她不知道，這扇門到底想留下哪些，又為什麼一定要透過她的手。
“憑什麼？”時可忽然笑了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卻一點面子都不給，“我找到的，就是我的。你既然知道我的技能是什麼，就該清楚，我完全可以自己把石頭都帶走。你拿什麼跟我談條件？”
【有些，你只憑你自己，是拿不走的。】
“那我完全可以在這裡解析完，把能帶走的都帶走，就好了啊。”時可毫不在怕，“要是都不讓帶，也行，我解析完，都留給你。你也別挑了，我全留給你。”
青銅門沉默了好一陣，像是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。
祂正是因為有不想要的石頭，才想讓時可帶走的。
這些帶有規則力量的石頭，換作任何人得到，都會視若珍寶，恨不得抱著睡覺，不讓旁人看一眼。
可惜時可的技能恰好能快速替祂解決問題，也能快速解析出其中的規則文字。
一旦解析完成，這些石頭對她來說就可有可無了。
【我……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。】青銅門的聲音斷了一下，像是有些急了，
【你還有位朋友被邪神纏身，不是嗎？我能幫你找到解決這件事的規則之石。你看，你能完全解析規則之石，我可以告訴你在哪裡找到它們。你解析完了再留給我，我們各取所需，不好嗎？】
祂怎麼知道黑瞎子的事？時可心裡閃過一絲被監視的不爽。
但轉念一想，祂連那些石頭都處理不了，所以只可能是“全知”而非“全能”。
大概就是個全球範圍的監控吧。
可時總覺得哪裡彆扭。
祂說的道理倒是沒錯，可這感覺就像被人按著頭安排了一堆功課——你先學這個，再學那個，學完了還得交作業。
而且這扇門想留下的，八成是那些真正的好東西。
規則是規則，石頭本身蘊含的能量也是個問題。
就像她現在沒辦法首接把鐵面生的心臟煉成藥劑一樣，這些石頭自帶的力量說不定就是現成的藥引。
不過說這些還為時過早，她的能力還沒到那個份上，青銅門也不可能現在就把所有底牌都壓給她。
“暫時可以同意你。”時可抱著胳膊，靠在門邊，表情懶洋洋的，“反正我以後還會再來，你也能看出來，我的技能還沒到完全能解決那些東西的程度。不過既然是合作，我醜話說在前頭，我有幾個條件。”
她伸出三根手指，語氣比之前的調侃認真了許多。
“第一，你到底是什麼，那些石頭又是什麼。別跟我打啞謎，我從進門起就受夠了你那套‘救救我、時間不多了’。要說就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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