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可抬起頭，臉頰還鼓著半口亂燉。
她嚼了嚼嚥下去，得意的晃著腦袋，語氣認真又理首氣壯：“知道就好。我可是用了我壓箱底的好東西，就這麼一份，全給你媽媽了。你以後要對我好點，知道不？”
張起靈看著她，極鄭重地點了點頭：“嗯。”
時可笑了，笑得眼睛都彎起來。
這個年輕的張起靈，大概就是她認識的那個小哥。
雖然她現在還搞不清青銅門到底準備怎麼處理這個時間悖論，但沒關係。
等她回去了，張起靈要是敢把這段忘了，她就去敲青銅門，讓它專門給他把這段記憶找回來。
她就是挾恩以報的小人，怎麼了？
時可端起剩下的半碗雞湯，一口喝了個底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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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她在寺裡又待了一個月。
【這青銅門怎麼還不送我回去？】時可眼睛發首地看著瓦藍的天，兩條腿懸在石沿外，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。
雪山在遠處亮得刺眼，風裡帶著融雪後溼漉漉的土腥味。
白瑪一週就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也不知道是那支藥劑確實厲害，還是她自己的底子的確不錯，總之醒來之後，身體一天比一天好，沒幾天就能下床走路了。
一個月下來，臉色紅潤，腳步輕穩，看著再活個幾十年完全不成問題。
現在己經做了寺裡的藏醫，給寺裡的僧人和過往的路人義診。
因為錯過太長時光，還翻了書努力學習新知識。
【好像不止幾十年。】2107忽然開口，語氣有些遲疑。
時可偏了偏頭：“嗯？”
【康巴洛人好像有一種“閻王血統”。】2107組織著語言，【據說比張家的麒麟血還厲害。不過血脈覺醒濃度不高，能覺醒的也不多。白瑪……好像是那一代裡覺醒濃度最高的。】
時可本來還在晃腿，聞言頓了一下。
【然後呢？】
【然後她和張家人生下了小哥張起靈，小哥是張家麒麟血有史以來血脈純度最高的一個。所以……】
【所以？】
【所以你要不要……去問白瑪要點血檢測一下？】2107把後頭關於張起靈被抽血驅蟲的那些事嚥了回去。
有些話，不應該由它來說。
時可沉默了一會兒，腳尖無意識地抵著腳下的石頭，磨來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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