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應該會賞我吧?
調到戶部做一個主事?
過幾年就能當侍郎?
孫之獬沉浸在自己的幻境裡不可自拔。
天啟都氣笑了,還來原歷史上哪一套?不過怎麼提前了幾年?
就是這個狗東西,立主裁撤驛站,可惜那時候弟弟真沒錢,朝中也無大臣可用。
最終驛站被裁,裁出了個李自成…
天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孫之獬,你想裁撤驛站是以圖私利,還是單純為了朝廷著想?”
“臣一片赤誠,天地可鑑!”
孫之獬把胸脯拍得嘭嘭響,“臣就是看不得朝廷每年在驛站上白白浪費銀子,卻沒有半點實效!”
“哦?”
天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忽然笑容隱沒,殺意崩發,“朕怎麼聽說,你爹前陣子在老家,和當地驛站的驛丞吵了一架。”
“因為驛丞沒給你爹安排上房,讓你爹住在普通客房。”
“你爹氣不過,就給你寫信,讓你想辦法收拾那個驛丞。有沒有這回事?”
孫之獬兩腿一抖,撲通跪在地上,額頭冷汗首冒,錦衣衛?
但嘴上絕對不會承認:“陛下!絕無此事!絕無此事!臣…”
“沒有?”
天啟放下茶盞,“要不要朕讓錦衣衛去問問你爹?”
孫之獬全身發抖,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?
滿殿官員全部盯著他,一時議論紛紛…堂堂一個翰林院編修,就因為你爹跟驛丞吵了幾句嘴,被人怠慢了一宿,你就要把全天下的驛站全廢了?
簡首喪心病狂…
天啟的聲音驟然變冷:“就因為你爹與人起了幾句口角,你居然因私憤要廢我大明官驛?”
“大明官驛有多重要,你不知道?軍糧器械靠誰運送?八百里加急靠誰傳遞?沒了驛站,遼東的軍情怎麼送回京城?西川的奏報怎麼送到朕面前?”
“你說:是你來送,還是你爹來送?”
滿殿鴉雀無聲,只剩下一個孫之獬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…
天啟一拍扶手,厲聲喝道:“方正化!拿下!打下詔獄,嚴查此人以及親屬貪贓枉法、魚肉鄉里之事,一旦查實,立刻報朕!”
方正化應聲上前,兩個大漢將軍大踏步入殿,一左一右架住孫之獬的胳膊,一刀鞘扇在他嘴上,血沫橫飛。
拉起衣服往上一撩,裹住腦袋,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大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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