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百姓先是錯愕,繼而狂喜。一時間街頭巷尾人聲鼎沸,都在議論此事,無不感念皇爺恩德。
皇莊內那戶成親的人家,今天可謂是喜氣洋洋、人聲鼎沸。
本來只是一個村子的事,結果整個皇莊閒著的百姓全來了。只因聽說皇爺賞新郎官穿官服、賞新娘穿鳳冠霞帔。
這些普通莊稼人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?
最終,婚禮在數千人的見證祝福下圓滿禮成。
那位老人帶著兒子兒媳,朝著京城的方向,跪了幾十個頭,老淚縱橫。
天啟回到京城時己是傍晚。自打五城兵馬司被整頓之後,京城治安比之從前好了許多許多,想碰上個欺男霸女的都難。這讓天啟頗為無趣,連試試身手的機會都沒有。
走著走著,抬頭一看,這不是信王府嗎?不知這小子下職了沒?
門口兩個大漢將軍見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騎馬朝這邊行來,定睛一瞧,嚇得趕緊上前行禮:“皇爺!您這是……”
“信王在嗎?”
“回皇爺,王爺在。府上有客人,王爺一下職便回來了。”
天啟來了興致:“客人?誰?”
“回皇爺,是熊總督的孫女。”
天啟嘴角上揚,果然走到一起了,不錯不錯。“不用告訴信王朕來過,明白?”
“明白!”
天啟擺擺手,繼續往皇宮方向溜達。
也不知閻應元到哪裡?他和曹變蛟處得怎樣?他們兩個,又能擦出什麼火花?
“老大,咱這是去哪?”
閻應元頭也不回,煩得不行。起初陳子龍剛來時,閻應元興奮不己,這可是陳子龍啊,殉國戰死的陳子龍。
可相處久了才發現,這個小夥子是個徹頭徹尾的話癆。
“你小子欠揍是不是?”
“老大,你說句話呀?”
“滾!”閻應元一腳踹在陳子龍屁股上,後者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也不惱,嬉皮笑臉地爬起來,又拽住張獻忠,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曹變蛟在一旁看得首翻白眼:“閻指揮,他們都叫你老大?”
“嗯,兄弟們喜歡這麼叫。”
曹變蛟撇撇嘴,這是跟陛下學的?陛下私下也讓咱叫他老大來著。
“還有多久能到?”
“最多一天。讓兄弟們休整一下,到了之後不能歇,必須立刻出關:兵貴神速。”
”!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