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，反應快了。過障礙的時候手腳要一起動，眼睛要看，身子要扭，慢了就摔，猶豫了就卡。短兵相接誰快誰活，這東西練的就是快。
第三，膽氣足了。頭一回站那堵木板牆前面，我腿都軟。跑著跑著就不怕了——那麼高的牆都翻過去了，還有什麼好怕的？”
天啟嘴角勾起，難得露出一絲笑意：“不錯，有長進。午飯賞你一根羊腿。歸隊。”
“謝謝教官！”祖可法咧著大嘴退回佇列，旁邊的學員眼饞得首咽口水。
天啟轉頭看向操場角落，朗聲道：“袁崇煥，你過來。站到祖大壽那一排。”
袁崇煥啪地應了一聲，小跑過去，規規矩矩站在隊尾。
天啟負手立於佇列之前，“朕講兩句。你們很多人一首在問，為什麼要搞這個教導大隊？
今天朕就給你們交個底。你們有不少是從遼東退下來的，也有從其他邊鎮調回來的。有些人賦閒了好一陣子，心裡犯嘀咕：陛下把我們晾在家裡也不安排新差事，是不是不要我們了？還是嫌棄我們了？有沒有這種想法？”
佇列裡一陣嘿嘿傻笑。
天啟一瞪眼：“有就是有，沒有就是沒有。”
有人躲在佇列裡小聲喊了句“有”。
天啟嘴角一翹：“剛才誰喊的？尚可喜是吧？拉出去打十棍子。”
佇列裡又是一陣鬨笑，都知道陛下在逗悶子。
天啟壓了壓手：“行了，說正事。朝廷馬上要成立大明軍政大學，朕親自出任校長。”
佇列裡頓時一陣騷動，學員們面面相覷。
天啟等議論聲稍歇，才繼續道：“軍政大學，就是軍事與政治兩門學科。軍事，培養的是將才；政治，培養的是治才。
將來從這個校門走出去的，有的領兵，有的治民。你們這三百來號人，就是軍政大學的第一批紀律教官。
新學員入學以後，你們每個人都要帶幾十個，把他們從一張白紙練成合格的學員。
這半個多月來教的內務、佇列、紀律、訓練科目，全由你們傳給下一批。
除了文化課以外的基礎軍事訓練，也由你們負責。都聽明白了？”
“明白了！”三百多人的回應震得操場邊的旗杆嗡嗡作響。
“祖大壽！”
“到！”
“祖大壽是教導大隊中表現最優、成績最佳者，朕在此提出表揚，大家鼓掌！”佇列裡立刻響起噼裡啪啦的掌聲，袁崇煥站在最後排也跟著傻乎乎地拍巴掌。
“朕現在任命祖大壽為教導大隊副大隊長。朕不在時，教導大隊一切事務由祖大壽負責，令行禁止，違令者嚴懲不貸。”
祖大壽啪地立正，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：“謝陛下恩典！”掌聲再一次響起，比方才更熱烈了幾分。
天啟為何要費心費力搞這個教導大隊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