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希望你們當中,有一天成為成為天工院的中堅力量,可以成為教育部尚書,可以成為內閣首輔!”
朝臺下揮了揮手,天啟轉身便下了高臺,身後,是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。
接下來他還要趕去其他三個校場,重複這個過程。
孫承宗和徐光啟、李之藻等人沉默了很久。“原以為,今天怕是要走不少人。”
徐光啟微微一笑:“是啊,居然沒有一個人離開。不可思議啊!”
“書中自有黃金屋,新書也是書嘛!”李之藻脫口而出。
眾人哈哈大笑,跟上皇帝的步伐,前往下一個校場。
用了大半天,天啟終於跑完了西個校場。雖然很疲憊,但心情極其愉悅。
西萬多種子撒下去,哈哈!
建奴,顫抖吧!
不對,賤奴還不配!
小鬼子,顫抖吧!
歐洲,顫抖吧!
毛熊,顫抖吧!
教導大隊全程參加了此次活動,一個個心神巨震。原來天下這麼大?原來陛下的野心這麼大?
袁崇煥從這一刻開始終於變了,不行,咱也要學新學。
當袁崇煥提出這個想法後,得到祖大壽的支援,兩人聯名擬了一個摺子,遞了上去。
工部官員也在工部尚書的領導下,開始大規模學習新教材。這些工部的官員,一個個本就精通術數,對於新學一點也不排斥。所以學起來事半功倍。
這一切和遠在千里之外的周墨白等人沒有關係,而他現在陷入到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。
“張不虛,你說說,咱除了在開封幹了一票,過去這麼久,怎麼一點白蓮教的蹤跡都找不到呢?”
“你問我?我他媽問誰去?”
“奇了怪了,過去白蓮教雖然不好找,但只要願意花時間,怎麼著也能找到一點。現在這是咋了?一點蹤跡也無?”
是的,周墨白離開開封后,一路到了陝西,尋尋覓覓的,終於什麼也沒找到。
周墨白蹲在西安城外的官道邊上啃燒餅,越啃越不是滋味。他可是在陛下面前立了軍令狀的,說好了兩年之內把白蓮教連根拔,結果第一站就撲了個空,傳出去還怎麼在道錄司混?
張不虛安慰他:“師兄別急,說不定白蓮教藏得深,咱再找找。”
鬍子陽把最後一口燒餅塞進嘴裡,含含糊糊地嘟囔:“找什麼找,咱連人家一根毛都沒見著。我算是看出來了,咱仨就不是搞情報的料。”
周墨白把燒餅紙扔在地上,“走,去巡撫衙門。袁巡撫這幾個月在陝西抓了那麼多貪官汙吏,說不定就審出點什麼跟白蓮教有關的線索。大不了咱把臉皮揣兜裡,求他一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