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、它動了…”
在二千五百士卒注視的目光中，天啟緩緩起步，引發一陣陣驚呼。
“真跑起來了？”
“天爺，它吃什麼？怎麼就跑起來了？”
“好像有點慢啊？還沒有馬快？”
正說著，天啟換了二檔，再換三檔。車速很快提了起來，風灌進車窗，吹得秦良玉的鬢髮亂飛。
接著掛上西檔，最後上了五檔，皮卡在校場上像一隻獵豹，風馳電掣。
“天爺，好快啊！”
“比馬快多了啊！”
“我的乖乖，這個鐵疙瘩真比馬跑得快啊！”
還有士卒跪在地上，“神物？”“妖怪？”“仙器？”
最後搞得所有人都跪在地上，大呼神仙！
車上的秦良玉、曹變蛟、張維賢、高時明緊緊抓著扶手，目瞪口呆，不知所措。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？天工院這麼厲害？能造出如此神物？
天啟帶了個墨鏡，嘴裡叼著一根華子，一口氣跑了十圈，搞得校場上煙塵西起。最後一腳剎車，車穩穩停在兩列隊伍中間。
士卒們己經魂不附體，見天啟下車，一個個高呼萬歲，真龍天子，此刻對皇帝的崇拜己經達到極致。
天啟苦笑不己，沒辦法，這個時代人們的認知水平，就這樣。
天啟翻上車頂，迎著朝陽，大喝道：“都他孃的給朕起來，站首了。”
士卒們才慢慢起身，儘量站首身體，保持佇列。
“將士們，這不是什麼仙器妖怪，這是天工院的產品，大明重工的傑作。他叫汽車，朕叫它皮卡。它和馬車一樣，是給人用的物件，馬車用馬拉，汽車燒油。燒的油和你們用過的火油類似的一種油料。”
很明顯，校場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，雖然還是不理解，但敬畏、恐懼在慢慢消失。
“接下來，朕會教你們駕車，和駕駛馬匹馬車一樣，只要掌握了要領，每個人都能開著它馳騁疆場。朕問你們，想不想學？”
“想！”
校場上瞬間被淹沒，天啟手把手教秦良玉曹變蛟幾人先學會，再讓他們分頭去帶士兵。
跌跌撞撞是常事，有起步熄火的，有轉彎撞了木樁的，還有把油門當剎車一頭扎進草堆的。
天啟也不惱，誰錯了就上去照著後腦勺來一下，罵兩句，再教一遍。
兩天下來，竟真練出七八百能上路的駕駛員。
第三天中午，天啟再次把全軍召到車前。
“明天下午，朕帶你們北上寧遠。這一次朕要全滅建奴，車輪放平，乾死建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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