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守好山海關,切記守好山海關。你今日處置得當,等朕回京之後,必有表彰。”
副將大喜過望,連連磕頭謝恩。
張維賢揮了揮手:“都讓開道路。”
守將立刻示意兩旁士卒分列讓路。車隊再度發動,轟隆隆駛出山海關,一路朝著寧遠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寧遠城內,熊廷弼酣睡一夜,剛剛起身。
帳外親兵匆匆跑來稟報:“大帥!宣府總督、大同總督、薊鎮總督,孫傳庭、曹文詔、閻應元幾位大人己經到府門外!”
熊廷弼猛地坐起身,一臉詫異:“他們怎麼全都來了?”
“說奉陛下聖旨,命其快馬加鞭趕赴寧遠集結。”
“快快有請,讓諸位大人到客廳稍候片刻,待老夫更衣便來!”
“諾!”
熊廷弼急忙洗漱更衣,換上一身官袍來到客廳。
曹文詔他十分熟悉,早先不過是寧遠麾下一員中級將領,如今一躍坐上總督之位,讓熊廷弼感慨萬千。
三人見到熊廷弼進門,齊齊起身行禮。熊廷弼還過一禮,眾人依次落座。
熊廷弼開口問道:“諸位,陛下聖旨當中如何交代?”
曹文詔率先答話:“回大帥,陛下命我等接到旨意之後,三至五日之內必須趕到寧遠。逾期未到,便要挨板子。”
熊廷弼點點頭:“照這麼看,陛下應當不久便會抵達。”
幾人坐在廳中,正商議寧遠防務,門外一名小吏快步進來稟報:“報!新軍第二軍指揮使盧象昇到!”
屋內西人皆是一驚。閻應元心底暗自嘀咕,陛下這是要幹什麼?把大明一眾猛將全都集結到寧遠,難不成真想一戰滅掉建奴?眼下遼東守軍裝備有限,若是決戰,明顯不足啊!
眾人連忙起身出門迎接。盧象昇大步走入廳堂,身後緊跟著三名身穿道袍的男子。眾人見禮完畢,依次落座。
一問才知,盧象昇接到的聖旨,期限同樣是三五日之內趕到寧遠匯合。
熊廷弼的目光落到三名道士身上,“這三位道長是?”
周墨白連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禮:“回大帥,我三人乃是道錄司官員,在下司正周墨白,身旁二位乃是副司正。此前我們奉陛下旨意,西處巡查搜捕白蓮教餘黨。
現如今各地官府清剿寺廟,白蓮教勢力幾乎被掃蕩一空,我三人反倒無事可做。路上偶遇盧將軍,聽聞大軍奔赴遼東征討建奴,我三人便決意隨軍前來,為國殺敵。”
熊廷弼聽完,撫掌哈哈大笑:“好!好!皆是我大明忠心赤膽的好兒郎!來人,即刻設宴,款待遠道而來的諸位!”
第二日,又有道士陸陸續續抵達,有武當的、有青城的、有華山的,這些本就在江南尋找白蓮教的道門弟子,因周墨白的暗語,因一句殺家奴,匯聚寧遠。
第二日入夜,天啟的車隊抵達寧遠城外三十里,就地安營休息。天啟留下高世明負責守衛,自己則帶著秦良玉等將領,開著十臺皮卡,進了寧遠城。
當閻應元看到停在軍營的十臺皮卡和車上的重機槍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三步並兩步,衝上皮卡的閻應元更是目瞪口呆,久久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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