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著酒勁,小馬嘟囔了一句:“也不知陛下要這麼多奴隸做什麼?”
心腹乙壓低聲音,“陛下心思深遠,佈局莫測,我們只需遵旨行事即可。”
馬祥麟甩甩頭,“唉,可惜了,不能隨母親征戰遼東,殺建奴。”
“大人莫要妄自菲薄,陛下留您在成都,是信任您啊!”
“雖然西川境內,朝廷用供銷社經營權、對外通商權,盡數置換了各地土司的私地,全部分發給治下無地百姓。”
“可越是這樣,越是要小心謹慎,莫要壞了陛下大局。”
馬祥麟聞言點點頭,“你小子可以啊,有進步。回頭我給陛下推薦推薦,我看你在我手底下有些屈才了。”
心腹甲連忙道謝:“謝大人提攜!”
瀋陽城外,熊廷弼大帳中,眾將領每人面前一鍋羊肉,熱情騰騰。
本準備在大炮到來之後就攻城的熊廷弼,在收到代善送來書信後,就不打算強攻了。
明擺著建奴內部己經分崩離析,人心渙散,何必強攻呢。
打爛了瀋陽,還要自己人建設呢。
所以和幾位將領商議以後決定,每天打幾炮,給建奴施加壓力即可。反正他們繳回來建奴的輜重,還能耗他個一個多月。
同時,城內的錦衣衛千戶魏青也在行動。
這幾個月來,魏青利用天啟給的五萬兩黃金,己經成功的在瀋陽完成了一系列佈局。
漢軍中十餘箇中下級將領己被魏青拉上賊船,不得不聽從魏青的號令。
今夜,魏青悄悄的潛入劉興祚家中。
劉興祚府裡只有一個老奴,且又聾又啞。
兩人也不知道密議了什麼,大概一個時辰後,魏青才離開。
第二日,代善再次召集將領會議。
“各位,明軍大炮己至,為何還是不攻城?只每天放幾炮,是什麼意思?”
杜度等人也不明所以,這些日子他們可不好過,根本沒有睡過一次好覺。
佟養性卻施施然道:“貝勒爺,臣覺得他們可能是不想打爛瀋陽城。畢竟重建起來太過費時費力。”
得,這個老東西還真猜對了。
揚古利嗤笑一聲,“一將功成萬骨枯,熊廷弼在遼東多年,眼看曠世之功近在咫尺,他會在乎區區城池?佟大人莫要自欺欺人。”
佟養性心中氣恨,卻不敢明面上發作。“您說的是,是我膚淺了。”
代善又言,“城中糧草還能支撐幾天?”
佟養性略作思索,“去年走私的通道被斷,加上科爾沁的背叛,我們的糧本就不多。大汗出兵又帶走了兩個多月的糧草,此刻城中糧草不足七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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