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只是無計可施後的辦法。”夜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“遠江的人肯定專門給她做過思想工作,如果不這麼逼的話,就算她認下販毒的罪,也不會繼續供述其他事情。”
林乘風沒否認,看著周如玉半天,忽然開口:“她在想事情。”
楊林同樣看去。
周如玉低著頭,肩膀微微聳著,手指在手上無意識地劃來劃去。
看上去不是那種緊張的發抖,而是真的在琢磨些什麼。
“讓她自己待會兒。”夜軒揉了揉脖子,“畢竟逼得越緊反而容易崩斷,給點時間,讓她自己想明白。”
林乘風點點頭,看向楊林:“楊隊,你先去忙別的,這兒我和夜軒盯著。”
楊林想了想,點頭應下:“行,有情況叫我。”他推門出去,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。
觀察室裡就剩夜軒和林乘風兩人。
夜軒坐在椅子上,腿往前一伸,整個人往下出溜,脖子靠在椅背沿上,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林乘風就這麼站著,雙手插兜,視線沒離開過審訊室裡的周如玉。
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。
“她動了。”林乘風忽然開口。
夜軒立刻坐直身子,湊到玻璃前。
只見周如玉抬起頭,往四周看了看,然後盯著審訊室門口,像是在等什麼。
又過了幾分鐘,她深吸一口氣,衝著門口大喊道:“我要見剛才那個人!”
夜軒和林乘風對視一眼。
“我去。”夜軒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倒了兩杯水,隨後推門進去。
周如玉見審訊室的門開啟,是夜軒進來,眼神滿是覆雜,說不清什麼。
夜軒把其中一杯水放在她桌上,隨後坐到她對面,率先開口:“想清楚了?”
周如玉抿了抿嘴,手指絞在一起,指甲蓋都泛了白。
“你剛才說的......”她緩緩開口,聲音有點幹,“城東那邊,你們真查到了?”
夜軒靠在椅背,神色平靜,“你覺得呢?”
周如玉盯著他看了幾秒,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,隨後苦笑:“我就知道......遲早有這麼一天。”
她低下頭,聲音悶悶的,“從接手開始,我就知道......”
夜軒沒接話,等著她往下說。
周如玉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城東那塊地,確實有問題。”
夜軒點頭示意,“繼續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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