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一次，情況截然不同。
在芥末的天道視野中，大長老的因果線並沒有向著未來延伸，而是斷裂成了無數截。
過去、現在、未來混亂不堪。
她看到，大長老的“過去”斷裂了，他的“現在”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，與“未來”交織在一起。
未來的果，倒置成了現在的因。
現在的因，又在瘋狂地篡改著未來的果。
時空在這裡形成了一個悖論的旋渦，無數雜亂的因果線在這個旋渦中互相吞噬、互相糾纏。
這種景象，芥末還是頭一次遇到。
這絕不是什麼天機閣的遮掩手段，也不是什麼高階陣法的遮蔽。
這是時空層面的混亂。
有什麼東西強行干涉了時間長河，將大長老的命運軌跡揉成了一團亂麻。
芥末試圖用神識去理清那一團亂麻，去窺探大長老的真實未來。
“轟！”
就在她的神識觸碰到那團混亂因果的瞬間，時間長河的虛影中突然爆發出一股排斥之力。
那股力量並不狂暴，卻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歲月滄桑。它不屬於任何修士，而是時間法則本身的自我保護機制。
芥末收回了神識。
她睜開眼，看著蒼穹上漸漸隱去的八卦陣圖，陷入了沉思。
強行推演失敗了。
在沒有生辰八字和貼身信物的情況下，單憑一幅畫像，無法穿透那層時空悖論的迷霧。
“未來和現在交織不斷……”
現在有兩種可能。
第一，大長老是一個重生者。他帶著未來的記憶回到了現在，他的每一個舉動都在改變歷史，導致因果線不斷重組，形成混亂。
第二，有某個強大存在，正在透過某種方式，跨越時空長河，直接操控大長老的行動。
但那個林默又是怎麼回事？
她自執掌天道力量以來，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強行推演這等時空錯亂的存在，單憑一幅模糊的畫像和搜魂得來的殘碎記憶，根本無法鎖定對方的真身所在。
畫面中有好幾個不同身份的大長老，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？
或者說，他同時存在於過去、現在和未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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