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權時,分毫不予他;奪權時,卻要他身先士卒。
憑什麼?
他難道就不是他趙成的孫子?
他趙成不護他幼,他自然也不會護他老!
何況,在趙子恆趙子律面前,他自保都難,談何護祖父?
拿他聯姻?
他常年混跡酒樓,不僅僅是為苟活,還為做壞聲名,無人敢與他聯姻。徹徹底底,將祖父的算盤珠子,砸個稀碎。
既然無人護他趙子書,那他趙子書亦不護他人!
至於趙林兩府聯姻,就讓祖父自己聯去吧!
起初,他的確只是裝作紈絝,可久而久之,他是真喜歡上了這種縱情聲色,不思進取的日子。
趙家不缺他銀子,趙成不缺孫子,大哥二哥巴不得他是個廢人。呵呵,其實當個廢人,沒什麼不好。
山珍海味吃著,嬌香軟玉抱著,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?
“哈哈哈,來來來,喂爺吃肉,喂爺喝酒......”
隔壁廂房,一身男子華服的伊樂寧,如同壁虎般,趴在牆壁上。畫面莫名和諧,又莫名詭異。
她卻渾然不覺,耳朵貼緊牆壁,細聽隔壁胡言穢語。
伊墨無奈搖頭,伸手將人拽了回來,強勢將她按坐椅子。居高臨下訓斥道:“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夫子沒教?”
伊樂寧心虛的撇撇嘴:“我不聽怎麼找下手時機?”
這能怪她?
這種場合,她前世今生第一次來,多稀奇?
何況,前世,她就是以酒樓妓子的身份,被丟上鬥獸臺的。
她對酒樓妓子,的確充滿好奇。
果真如同前世鬥獸場般,人人可欺?
“墨大哥,不是說妓子人人可欺?可她們看起來,似乎樂在其中!而且,趙子書似乎還挺心儀她們的,不像是露水情緣!”
伊墨眼神複雜。
這小丫頭,知道什麼叫心儀?什麼叫露水情緣?
他若告訴她,趙子書不過逢場作戲,縱情魚水之歡,不過是為了掩飾他的無能、無助、無力?
這丫頭才多大?
伊墨有些頭大,最終,他只得硬著頭皮,耐心解釋:“能上二樓廂房待客的,她們都正當時。樓下大堂待客的,次之。而那些掃撒、後廚的粗使丫鬟、嬤嬤等,是她們的最終歸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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