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間劇痛襲來!
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捅穿,痛得伊樂寧悶哼一聲,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成一團。
她渾身沒幾兩肉,這一腳毫無防備,對方又用足了力,痛感首透骨髓。
翠環雙手抱胸,居高臨下,眼神惡毒地剜著伊樂寧:“小姐說得果然沒錯,這賤蹄子,最會裝死。這不就醒了?再裝,就讓你真睡死過去!”
伊樂寧緩了好一會兒,才掀開沉重的眼皮。
她垂眸看了看自己,手腳被綁得嚴嚴實實。
也好,省得她動了,反正也動不了。
她抬眸,視線掃過一臉陰毒的主僕三人,心底暗道不妙。
齊妍欣睚眥必報。
什麼樣的主子,就有什麼樣的奴才。
她們主僕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,自己可是“居功至偉”。
落到她們手裡,怕是想死,都難了!
伊樂寧掃視一圈。
這裡像是一間廢棄的茅草屋,許是獵人臨時歇腳的地方。
屋內只有一張快要腐爛的桌子,幾把破凳子。
齊妍欣就端坐在其中一把凳子上,縱使眼瞎聲啞,那大小姐的架子依舊端得十足。
桌上擺著筆墨紙硯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伊樂寧的視線落在齊妍欣的手上,雙眼微微眯起。
這可不是扁毅那三百兩的藥能有的效果。
齊妍欣的十指纖細如蔥,活動自如,肌膚甚至透著嬰兒般的柔嫩。
察覺到伊樂寧的視線,齊妍欣嘴角勾起,喉嚨裡發出一聲得意的冷嗤。
她提起筆,在紙上飛快地寫著什麼。
翠環俯身看了一眼,嘴角立刻浮現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她一步步逼近伊樂寧,聲音淬了毒:“伊樂寧,是不是很想知道,小姐明明只花了三百兩,買了神醫館最次的藥,這雙手……怎麼就恢復如初了?”
伊樂寧挪了挪身子,讓自己躺得舒服些。
她抬眸對上翠環陰鷙的視線,嘆了口氣,一副認命的樣子:
“知道了又如何?能改變她手好了的事實?還是說,你們能大發慈悲放我離開?”
“青天白日的,你倒愛做夢!”翠環冷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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