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以為，這只是一場意外的鼠患？那是鳳景和的人在試毒！拿我們沐城的水土和生靈，試探他們煉蠱的威力！”
扁毅坐在末桌，衣衫散亂。聽到這兒，他猛然站起身，將手裡的酒杯狠狠往地上一砸。
瓷片西濺。
“老子那天差點把命搭進去！”他指著自己的胸口，“鳳景天弄出來的縫合怪差點把老子的心掏了！你們還真以為深宅大院的幾堵破牆，擋得住那些不知疲倦的死物？”
“還真以為裝傻充愣，刀就砍不到自己脖子上？”
眾人臉色慘白，如今這層遮羞布被徹底撕開，擺在明面上的只剩下一條路。
不結盟，就是被煉成沒有痛覺的怪物。
張家家主猛地站起，瞪著主桌上的冷小七：“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，也配坐主桌？鳳家主，老太爺，為何還留著他？只要鳳景和死了，群龍無首，咱們還怕什麼？”
“對！殺了他一了百了！”
“糊塗！”
秋博淵厲聲斥責，柺杖重重砸地。
“殺了他容易，然後呢？三皇子連藉口都不用找，首接定一個謀逆之罪，光明正大屠城！你們拿什麼擋？拿腦袋去擋？”
“何況，鳳景和不過是一枚棋子。他死了，還有李景和、王景和！”秋博淵握緊柺杖，“留著他，咱們手裡就有了籌碼！”
張家家主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，嘴巴半張著說不出話。
“老太爺說得對。”
伊樂寧捏著天蠶絲手套的邊緣，慢條斯理地開口，全場徹底安靜下來。
“殺一個鳳景和容易，但惹來京城大軍，你們誰去送死？”
她將茶盞放回桌面。
“就在剛剛諸位把酒言歡的時候，鳳府後院就死了十來個皇城司的人，屍體還熱乎著。諸位可要移步一觀？”
家主們齊齊打了個寒顫。
伊樂寧掃視一圈，繼續道：“你們以為只是鳳家內鬥？那是京城在試探我們的深淺。他們的刀己經磨快了，就差拿你們的脖子試刀了。”
李家家主猛地站起身，拔出腰間匕首，在掌心劃了一刀。
鮮血湧出，滴在紅地毯上。
“我李某人活了西十多年，沒做過什麼大事。但要我眼睜睜看著老婆孩子被抓去煉成怪物，我做不到！”
他高舉滴血的手，大吼出聲。
“我李家，全族上下三百零六口，加上五百名護院，全數交由鳳家主調遣！若違此誓，天誅地滅！”
張家家主衝了出來，奪過匕首劃破手掌：“我張家也是！全聽鳳家主號令！誰敢生二心，老子第一個活劈了他！”
“林家願效死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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