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甲衛也打散進去。”
鳳奕辰卻搖頭，他看著伊樂寧，語氣很平。
“黑甲衛的行事作風，鳳家的人一眼就能認出。跟你們走一條路，只會把眼線引過去。”
伊樂寧沒說話。
鳳奕辰繼續道：“我有另外的落腳地。”
他這次進京，除了給伊樂寧當刀，還要拔掉鳳奕嵩這根刺。
他有自己的局要布。
伊樂寧點頭，她不勉強。
鳳奕辰是一把刀，不是一條狗。把他放出去，在京城的暗處攪弄風雲，比綁在身邊當護衛更有用。
她看向趙一：“把車上那個最大的包袱，給鳳家主。”
趙一跳上馬車，鑽進車廂，抱出一個大包裹，扔個鳳夜。
“是軟甲！二哥再上面加了些東西，你用得上！”伊樂寧看著鳳奕辰，“五日！五日後，我要京城鳳家亂起來。”
鳳奕辰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。
“三日足矣。”
他轉過身，抬手打了個手勢。
鳳夜帶著二十名黑甲衛，無聲無息地退入晨霧，朝著城東方向潛行而去。
茶鋪前空了下來。
趙成看著暗衛們換上破爛衣裳，三三兩兩混進官道上進城的流民隊伍裡，轉過身，眉頭擰成了死結。
“閨女，那你呢？”
伊樂寧沒動，她看著馬車後面那五具披著黑斗篷的暗黑活浮屠，又看了一眼車轅上拋著短刃的鳳邪。
“爹，您覺得我能怎麼進？”
趙成愣住。
伊樂寧抬手，指了指那五具怪物，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城門上站著龍影衛。”
“他們體內的蠱蟲，是用我父親的心頭血餵養的。”
“這五具活符屠，二哥，還有我。我們身上的蠱毒，跟他們體內的蠱，同源。”
“只要靠近城門一里之內，那些龍影衛就會有感應。”
伊樂寧放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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