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之網,在這裡重新編織完成。
與此同時,體內至尊神格中,光明與黑暗之間的衝突平息了,兩道法則緩緩旋轉,形成了一個微小的太極,那股始終在撕扯他經脈的衝突感,在這一對法則的位置上,徹底消失了。
反噬,消退了一分。
第二處,生命與毀滅。
有了光暗的經驗,這一次張玄沒有讓兩者正面碰撞,他先鋪生命法則,再引毀滅法則,讓生命的末端去觸碰毀滅的起點,枯萎接觸新生,終結銜接萌芽。
翠綠色與暗紅色在破損處首尾相銜,形成緩慢旋轉的環,生命催發到極致,自然走向衰敗;衰敗到盡頭,又孕育出新的生機。
體內又一對法則歸於平衡。
接下來的西對法則,冰與火、虛與實、秩序與混沌、聚與散,張玄如法炮製,每一對都天然互斥,但天道殘存的結構中己經留下了配對的正規化,他順著這些正規化,逐一引導對立法則形成迴圈。
冰與火在交界處達成溫度的均衡,虛與實在有無之間找到了共存的邊界,秩序搭建骨架、混沌填充間隙,剛柔相濟,聚攏萬物成形、潰散去除雜質,交替運轉如呼吸。
每完成一對,體內就有一對沖突歸於沉寂。
六對法則,全部配對完成。
張玄睜開內視,看向自己的至尊神格。
那枚懸浮在識海中央的神格,不再像從前那樣不斷震顫,己配對的法則在神格表面形成了一道道規律的紋路,每一道紋路都是一個太極,兩種對立法則在其中迴圈流轉,互為因果,生生不息。
反噬停了,從根源上化解。
法則不再衝突,因為它們各自找到了對立面,在太極迴圈中達成了平衡。
他緩緩從天道層面退回。
意識重新落入肉身的瞬間,感官迴歸,殿外的月光透過窗欞,在他臉上投下細長的光影,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,沉穩,有力,不再夾雜法則亂流的雜音。
“陛下。”
太陽神的聲音從殿外傳來。
張玄站起身,走出內殿,三神站在院中,齊齊望來。
太陽神首先察覺到了異樣,盯著張玄看了幾息。
“陛下……法則衝突的氣息消失了。”
霍炎皺眉感知了一下。
“之前偶爾能感知到陛下體內法則互相排斥的波動,現在……沒有了。”
禾曦的碧綠眼眸中泛起一絲瞭然。
“陛下修補了天道,天道反過來梳理了陛下的法則?”
張玄點了點頭。
“至尊神格蘊含萬道法則,對立法則天然互斥。光明吞噬黑暗,生命抗拒毀滅,寒冰對抗烈焰,這些衝突同時存在於體內,就是反噬的根源。修補天道時,本尊將衝突的法則兩兩配對,引導它們在天道中形成太極迴圈。法則在天道中達成平衡,體內的衝突也跟著平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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