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玄的神格震盪加劇，表面浮現出一絲細微的裂紋。
他雙目一凝。
光明法則從神格中激湧，聚成一面金色的光盾，將萬靈之暗擋在神識之外。
金色的光盾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紋路，每一道紋路都在劇烈震動，發出清脆的金屬共鳴聲。
萬靈之暗撞擊在光盾上，發出尖銳的嘶鳴，像無數指甲刮過鐵板。
但莫斯的攻擊不止於此。
魔氣順著神識的縫隙，凝為一條條黑色的蛇形，向至尊神格的內部滲透。
神格表面的裂紋擴大了一絲。
張玄皺起眉頭。
他在那絲裂紋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動。
那是他自己。
被剝離的負面之力。
他成神時被至尊神格剝離出的暴戾、恐懼、貪婪、憤怒，一首被封印在神格最深處。
此刻莫斯的魔氣滲透進來，一根火柴丟進了乾柴堆，將那些沉睡的東西一一點燃。
暴戾在叫囂，要奪取身體的控制權。
恐懼在低語，要讓他轉身逃離。
貪婪在引誘，要他吞噬面前的一切。
憤怒在燃燒，要他毀滅所有擋路的存在。
張玄的雙目在那一瞬間交替閃爍。
左眼白金色，右眼漆黑如墨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光明法則在他意識中亮起，照亮了那些陰暗之力。
這些負面之力是他自己的。
黑暗法則本就包含陰影，太極的陰魚中那一點，就是黑暗中的光明。
他一首在用光明壓制黑暗，卻忘了黑暗從來都是光明的一部分。
這個念頭閃過的一瞬間，至尊神格深處傳來一聲清脆的震響。
光明與黑暗的太極陡然一轉，速度瞬間飆升了一倍。
張玄的體表綻放出一層灰濛濛的光芒，轉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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