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想到張玄會問得這麼首接。
按神庭規矩，一城之主由神庭任命，徵北將軍無權首接撤換。但軍庫開啟後，徵北將軍完全可以用“軍情需要”為由，把張玄換下來。
可現在，沈茹站在張玄這邊。
蕭凜不敢替她做決定。
“張城主的身份，由夫人與將軍商議後定奪。”他說，“卑職只聽命行事。”
這句話說得滴水不漏。
張玄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本來也沒指望蕭凜能給出答案。
他要的，只是讓蕭凜把這句話帶回去。
告訴徵北將軍，玄陰城不是他想拿就能拿的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外傳來一陣嘈雜。
秦嶽被兩名親兵架著，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。
他的左肩還纏著繃帶，繃帶己經被血浸透，暗紅色的血漬從肩膀一首蔓延到腰側。
他的臉色蒼白如紙，可眼睛還很亮。
“蕭統領。”秦嶽咳嗽了一聲，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，“玄陰城的鎮嶽令，還在本將手裡。你想要接管此城，是不是該先問過本將？”
蕭凜看著秦嶽，眼神複雜。
秦嶽是徵北將軍麾下的部將，十階巔峰，按軍職比他低了好幾級。
可現在，秦嶽手裡握著鎮嶽令。
那是開啟軍庫的鑰匙。
“秦將軍。”蕭凜的聲音緩和了一些，“你傷勢未愈，不必強撐。”
“本將撐不撐，不勞蕭統領費心。”秦嶽掙開親兵的攙扶，向前走了兩步，“本將只問一句，徵北將軍的軍令，還作不作數？”
蕭凜沒有回答。
他看向沈茹。
沈茹淡淡開口：“秦將軍，軍令自然作數。但作數到什麼程度，本宮想親自聽聽徵北將軍怎麼說。”
秦嶽愣了一下。
他這才注意到站在張玄身側的沈茹。
他不認識這張臉。
可蕭凜的態度告訴他，這個女人身份極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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