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羅家眾人的態度,柳昭也很能理解羅松不與族中人親近的原因。
“難不成他們對羅松做了什麼?”柳昭託著腮,耳上的墨綠墜子在火光下搖曳,襯得面容清豔。
“羅家偏房都是一群黑心肝的!”
孫墨璋瑩潤的雙目中燃著火光,道:“往日上族學,羅家大房羅柏仗著比松哥大兩歲,便時常拉幫結派孤立他。若不是還有四房羅艙幫著,只怕這羅家早就被大房把持了。”
“這族老們也不管?”廬陽問。
族老多由族中長者擔任,族長每年會給族老產業分紅。既然羅松是族長,族老為著自身利益也該制止才是。
“羅大老爺仗著自己是長子,說族長之位本該輪到他。好在羅家向來傳嫡不傳庶。但松哥年歲小,羅大便時常以長輩身份插手族中事務與產業。”
這並不令人意外——只要族老得到同樣的好處,無論誰做族長,於他們都無甚差別。
他頓了頓,舔了下乾涸的嘴唇,唇色微潤泛著紅:“可羅三老爺去世後,他資歷最深,更是肆意妄為,就是族老也不能說什麼。”
“要說誰最想羅松出事,一定是他們!”
柳昭目光落在他臉上。孫墨璋長著一副清秀小白花般的臉,她不由得放輕了聲音:“那你覺得,有可能是羅家大房下的毒手?”
船在江面上順著水流悠悠飄蕩,無人划槳,隱在江中眾多船隻之間,靜悄悄的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孫墨璋眼神微閃。
“口說無憑。”謝司衡看向這小白臉。
孫墨璋臉色一白。他似乎習慣性地低眉,再抬眼向上看去時,溫潤的眸子裡總帶著一絲怯意。
“誰說我沒有?我就是證人。我能證明羅柏有意加害松哥。”
孫墨璋腦中浮現那日情景,放在膝上的手指蜷曲起來。
“松哥雖然不與族中人親近,但他為人謙遜,待人溫和,各家子弟都願與他來往。因此羅柏嫉妒他,總是使絆子。更過分的是有一次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,抿了抿唇,面上浮現難堪。柳昭的胃口被吊了起來,支起耳朵聽他繼續道。
“在一次族中宴會上,他讓人把松哥灌醉,將人強擄去了……南風館。他,他要毀了松哥!”
“南風館?”
柳昭疑惑地眨了眨眼,腦筋一時沒轉過彎來,眼睛張得圓圓的,像只貓兒似的。
“那是什麼地方?”
久居西南,民風淳樸,她從未聽說過這種地方。難道是青樓?可也不像怡紅院、紅袖樓那般的取名方式。
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在耳邊響起。謝司衡抬了抬眼皮,她還一無所知地探身去問,垂順而下的幾縷青絲飄蕩在他臂彎上。
孫墨璋語塞,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謝司衡雙手捂住熟睡兒子的耳朵。柳昭不明所以,但也跟著捂住了女兒的。
“就是男人與男人歡好的地方。”廬陽冷不丁道,語氣相當直白。
。命人要過狠,的毒歹夠是真心的柏羅——驚一了吃昭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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