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小冷也一起拍掌。帷幔下,他的小臉紅撲撲的,沁出了汗珠。雖然宮廷最高技藝的奏樂表演他都看過,卻覺得沒有此刻的更好。
隨著胡旋舞跳至高潮,瑰麗的裙襬伴著慷慨激昂的樂聲旋轉。美麗的胡姬腳尖輕點,藉著空中垂落的綢緞盪漾,手中灑下漫天的花瓣。
“哇!”柳小暖忙伸手去抓花瓣。
驟然間,舞臺中央的燈光一暗。一側的廬陽瞬間將手摸上腰側的刀柄。
“快看屏風!”
謝小冷順著柳小暖的話看去——舞臺暗角處,一扇一人高的扇形屏風,在窗外江面煙火的映照下,倒映出一個翩翩起舞的身影。
那人似在舞劍,從起始的柔和婉轉漸漸變得凌厲生風。
江風吹散了酒意帶來的熱意。柳昭抬腳朝幾人走去。
屏風後的舞者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。手腕一轉,陡然間,劍尖刺破屏風,朝賓客殺去。
柳昭瞪大了眼:“小心!”
首當其衝的便是席間的謝小冷。刺客如潮水般從船艙的角落湧現出來。
她當即抄起手邊的酒壺朝刺客砸去。那人側身躲閃,飛身加快攻勢。
鏗鏘——刀刃滑過劍刃,擦出火花。廬陽提刀上前,面目猙獰:“有刺客!保護主子!”
在他抵擋的功夫,柳小暖連忙拽著謝小冷後退。
宴席大亂。逃竄的樂師舞姬與刺客服飾混在一起,難以區分敵我。
刺客的目標很明顯是攝政王和世子,圍繞著二人不斷髮起衝鋒。
謝司衡幾乎是聽到聲響便立馬飛身而來。柳昭正彎腰躲過一名刺客的刀鋒,腰間鈴鐺作響。一隻大掌覆上她的腰肢,她順勢後仰,抬腿狠狠將刺客踹開。
“你得多招人恨啊,喝個酒都不讓你好過。”柳昭咬牙,抬手又解決一個——細看可以發現,她指間夾著銳利的銀針。
謝司衡左手攬著她,右手持刀砍暈一人,點點血滴濺到臉上。
“少說廢話。”
既攝政又監國,普天之下,還有誰敢對攝政王動手?
“你……你不會奪人妻了吧?”柳昭側腰抬腿又踹飛一個。除了這個理由,她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敢讓人來找死。
謝司衡:“……”
見他不語,柳昭大駭——真叫自己猜對了?
嗚呼哀哉,心中對謝小冷不禁生出幾分憐憫。原來這就是沒有攝政王妃的原因。
廬陽護著兩小隻。有人試圖從後側突圍,柳小暖迎面就是一把毒粉伺候,氣勢驚人:“退退退!”
謝小冷抬手用臂上弩弓將其射殺——還好他自小就對刺殺有經驗,爹在他身上裝了防身武器。
“孃親!”
”!爹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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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“: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