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望向他,目光清亮而篤定,唇角微抿,欲一吐為快。
謝司衡沉了沉氣,揮手讓兩名下屬退下。
柳昭緩緩道來:“現場是精心佈置的密室。兇手闖入屋中,扯下李小姐的腰帶欲勒死她。她奮力掙扎,反被兇手抓住手腕拖拽到桌邊,徹底勒死。”
“之後兇手偽造了自縊現場,拿出事先備好的遺書,清理屍體和現場痕跡。”
“所謂的‘畏罪自殺’,不過是兇手為了掩蓋真相、切斷調查線索而製造的假象。真兇不僅殺了五王爺,還殺了李小姐滅口並嫁禍。”
“你怎麼能證明毒不是李小姐下的?”謝司衡反問。
“很簡單,我剛剛查到——李小姐仍是完璧之身。”
柳昭摘下手套,拿出浸溼酒精的帕巾擦拭雙手。
“五王爺死於情毒導致的馬上風。可李小姐既是清白之身,便不存在與五王爺榻上歡好後導致其毒發身亡的可能。既然五王爺不是因她而毒發,那她便與五王爺的死無關。”
她說完,謝司衡垂眸不語。
謝小冷則走到門邊,面罩遮住了臉,只露出一雙神采奕奕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兇手是如何偽造密室假象的。”
他撫上門板,左右滑動,發出“嘎吱——”的聲響。
“這木門年久失修,兇手只需在離開時虛掩房門,把木閂的一頭搭在卡槽邊緣,不完全卡緊,再用一小塊冰碴——”
他從冰桶裡取出一塊碎掉的小冰塊,墊在木閂下垂的一端,“像這樣托住木閂,不讓它立刻落下。做完這些,兇手再輕手輕腳退出房門。”
謝小冷走到門外,緩緩合上門扇,將二人關在裡面。聲音從門外傳進來:
“支撐木閂的冰塊過不了多久便會融化。冰塊一旦撐不住自身重量,木閂便會自行滑落,卡進槽裡,房門也就從內閂緊了。”
謝小冷示範了一遍,又推開門跑回柳昭身邊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小暖真是太聰明了。”柳昭毫不吝嗇地誇獎,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謝小冷心滿意足地湊在她腿邊挨著,身上的銀鈴歡快作響。
兩人同時看向謝司衡。柳昭問:“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謝司衡微不可察地斂了口氣,淡淡道:“沒有。”
“這次的事就算了。下次再假傳手諭,你就不要來懸鏡司了。”
就這?
柳昭懷疑自己聽錯了——換來謝司衡不輕不重的兩句話?她心間一股氣猛地竄了上來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她盯著他,“既然知道,為什麼不繼續查下去?”
謝司衡掀了掀眼皮,眸色沉淡,面上沒有半分被戳破的尷尬,只帶著幾分漠然的緘默。他抿著唇,一副不欲多說、更不屑解釋的神色。
柳昭被他氣笑了,秀麗的臉蛋泛著薄紅的怒意,握緊了拳頭。
”?麼什算,子案查天些這們我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