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芯扭頭一看,見到謝司衡身邊的柳昭不由眉頭一皺,這個粗鄙的外鄉女人真是陰魂不散。
她眼波一轉,放慢腳步,捱到謝司衡身側,眼眶紅潤。
“攝政王,我家王爺真的是被人謀害的嗎?”
謝司衡驀地被她一問,只簡言意駭回答:“是。”
柳芯聞言捂住胸口,淚眼婆娑,身姿如弱柳般顫抖:“怎會如此……”
她似乎喘不過氣,腰一軟就要往他身上倒去。
謝司衡身手敏捷的躲過,柳芯沒捱到,只能拿起帕子掩面,裝作傷心過度的樣子。
“生病了?”他轉身看柳昭,“給她看一下。”
柳昭在一旁看得清楚:“……”
“我是仵作,驗死不驗生,這事還得找大夫。”
“你上次不是會……”謝司衡擰眉不解,被她打斷,“那是小暖,她自幼看醫書,比我厲害得多。”
兩小隻被突然點名,謝小冷看向柳芯,眯起眼。
“好啊。”他欣然答應。
上前抓起柳芯的手,孃親不喜歡的女人,他也不喜歡。
柳芯微蹙眉,礙於謝司衡的面子,她只能不情不願的讓這個外鄉人碰自己,眼中閃過一抹嫌惡。
謝小冷裝模作樣的搭著她的脈搏,慢悠悠道:“柳側妃她並無大礙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樓硯辭著急問。
“只是天氣驟暖,心性燥熱,只需每日以新鮮的白蓮花所結蓮子入藥,白蓮子養心安神,清降虛火,每日飲三大碗即可。”
“再多喝些綠茶,龍井亦或是碧螺春,保管藥到病除。”柳小暖笑吟吟補充。
柳芯起初還不以為意,可細聽卻覺得不對勁,哪有這樣的藥方,她神色一惱,“你們莫不是在誆我?”
柳昭憋著笑,就是在誆你啊。
謝小冷和柳小暖對視一眼,兩人沒忍住捧腹大笑。
果然被耍了,柳芯惡狠狠的攥起手,轉頭就告狀。
“樓哥哥,可是我哪裡得罪了她們,要這樣笑話我……”
樓硯辭心疼不已,對柳昭正色呵道:“柳先生,還請管好你的孩子,芯兒她身體不好又素來多思多慮,這樣做會傷害到她。”
柳昭只覺得莫名其妙,柳小暖看不得孃親被說,反駁:“是我做的,跟柳先生有什麼關係?要說就說我好了。”
謝小冷點頭,“就是,孃親一句話沒說。”
“怪我說話惹了世子不高興,是我的錯。”柳芯柔柔的嘆道,說話間瑩潤目光如鉤子般拂過謝司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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