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芯兒知道嗎?”
三句話都不離小姐。
玉琴心中升起微妙的嫉妒,她緩緩起身上前,刻意前傾身子,凹出妖嬈的曲線,學著她的樣子露出無辜可憐的體態。
可那人根本不曾看上一眼。
“你怎麼能做這種事?”樓硯辭露出厭惡的神情,轉身便要離去。
玉琴一把從身後拉住他的手,咬著唇,泫然欲泣:“大人,你聽我解釋……我……我沒有辦法,是樓太君將我從柳府要來的。”
樓硯辭轉頭蹙眉。
玉琴那張臉只能算是清秀,唯有一雙眼睛生得水靈,此刻含著淚,楚楚地望著他,頗有些神似柳芯。
這是什麼意思?
“來人,”樓硯辭情緒稍緩,揚聲喚人,“將她送走。”
從門外進來的卻是樓太君身邊的大侍女,舉止得體,語氣從容:
“少爺,老夫人說了——您在大庭廣眾之下與玉琴姑娘有了肌膚之親,為了樓府的聲譽,也為了玉琴姑娘的清白,您必須負責。”
見樓硯辭還要掙扎,她又鎮定不迫道:
“若不然,便只能讓玉琴姑娘以死來保全二者的清譽了。”
玉琴手指輕輕拉著樓硯辭的袖口,含著淚衝他搖了搖頭,眼中滿是哀求。
樓硯辭喉頭一梗,手慢慢握成拳,卻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這一切皆因他而起,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無辜之人去死。
況且,這是芯兒的人。
他的反應在大侍女的意料之中,她扔下一句:“那就請玉琴姑娘今晚好好伺候少爺。”
門再次被合上。
“公子,讓玉琴來服侍您吧。”玉琴小心地覷著他的神色,面上雖是淚眼汪汪,心中卻暗暗竊喜。
她知道自己能留下來了,也就意味著,她,有了爭的機會。
“不必。”樓硯辭僵直的肩膀猛地洩了力,他扶額撥出一口濁氣,疲憊道,“是我誤你。”
“你先留下,來日我再替你想辦法。”
玉琴目光一滯,眼睜睜看著樓硯辭的袖子從她手中猛地被扯滑落。
他徑直走到窗邊小榻,背對著她,和衣而臥。
她站在原地,嘴唇嚅動,卻終究什麼也沒說,獨自躺回床上。
嗅著薄被上殘留的男子氣息,她露出著迷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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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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