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昭並不願多說,轉了話題道,
“柳郎君今日可是要帶小白外出?上次在孫府就與小白有一面之緣,還未曾問過他年歲幾何?”
柳輕舟未曾開口,倒是柳小白自己從他身後走了出來,一板一眼道:“回柳先生,小白今年五歲了。”
“真巧,小暖今年也是五歲。”柳昭略有些失神地看著他的眉眼,聲音愈發溫和,“小白是幾月生的,也不知能算小暖的哥哥還是弟弟?”
“是十月初二。”
竟也能對上!
她的孩子,不在樓家,竟一直被柳輕舟養在柳家!
柳小白、柳小暖,就連名字也如此相似,難道是什麼冥冥中的緣分嗎?
柳昭深深望了一眼柳小白,壓下心口泛起的酸意,扯出個溫柔至極的笑來:“原是比小暖要大上幾天,那小白便是哥哥了。”
柳小暖急得直扯柳昭的衣角。
不是啊!這個柳小白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!孃親不會真把他認成哥哥了吧?
那小冷怎麼辦?爹爹怎麼辦?
這個柳小白一看就傻乎乎的,長得還沒有小冷好看,她才不想和他當兄妹呢!
柳昭一心撲在柳小白身上,對柳小暖的舉動毫無所覺。
不過柳輕舟似乎並不願柳小白與外人多接觸,見狀上前一步,擋在三人中間,岔開了話題。
“柳家與孫家素有交情,那日在孫府得知‘鬼嫁娘’一事,柳某心急如焚,只無緣得見攝政王,今日如此巧合,不知柳先生可否透露些許內情,看看在下有否能幫上忙的地方?”
“無緣得見?”柳昭下意識重複。
若說其他人難見也就罷了,孫員外郎可是謝司衡的舅舅,孫柳兩家交情甚篤,便是讓孫家人開口說上一句,以柳輕舟的身份也不至於連謝司衡一面都見不上。
“柳先生一直待在懸鏡院,竟不知嗎?”柳輕舟見她惘然,不由驚詫問道,“在下今日本想前去拜會攝政王,由王府中人指引去了宮中,正巧得知攝政王似是犯了盛怒,罰下詔獄……”
“什麼?”柳昭驚道。
不過短短一日,竟發生了這等事情。
謝司衡身為陛下的小堂叔,攝一國之政,又有丹書鐵券加身,若無由頭,皇帝絕不可能將他輕易下獄。其中究竟有何內情?
思緒千轉,柳昭無意再與柳輕舟周旋,匆匆道:“案情目前還無定論,改日再來柳府拜會!”
語罷,不及柳輕舟反應,柳昭便拉著柳小暖直奔米府而去。
米君瓔正好在府中,見是她倆,連忙迎了上來:“你們怎麼突然來了,我還準備改日空了尋你們去呢——”
見柳昭神色有異,米君瓔下意識止了話頭,就聽柳昭慌道:“君瓔,米博士可在府中?我方才聽聞聖上將掌司下獄,不知是何緣由,米博士德高望重,能在聖上跟前說得上話,還請他與我一道進宮救人!”
“什麼?”米君瓔倒抽一口涼氣,知事態緊急,忙不迭要去找人,“我爹就在書房,我這就找他去,你放心,他肯定能幫你們的啊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