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是下了諭旨,給孫和薇和趙眳承正名,可坊間的傳聞,卻從未放過她們。
賣國賊的名聲就如一口黑鍋扣在身上,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陳謙流落在外,反而更證實了此事。
坊間百姓更是大肆猜疑,孫和薇是攝政王的表姐,才能逃過一劫。
造了孽的陳謙卻在謠言之中成了無辜被害之人。
“何必在意外頭傳聞,女兒問心無愧,陛下能為女兒證明,這已是天大的恩賜,日後,史書上不會記下這一筆,女兒與眳承能免於遺臭萬年,這便是好事。”
“阿孃今日好了不少,阿爹快去看看吧。”
孫和薇趕緊斷了這個話茬,拉著孫正卿往裡院走。
本以為就此拒絕,柳輕舟便會知難而退,誰曾想,翌日卯時剛過半,他便敲響了孫府大門。
柳輕舟懷中還抱著熱騰騰的羊肉胡餅和剛出鍋的包子,被小廝領進門後,獻寶似的放在孫家餐桌上。
“東市買的胡餅,還熱乎著,快趁熱吃。”
孫和薇瞧著熱騰騰的吃食,再一抬眼,又不免瞧見柳輕舟滿額頭上的汗。
“你何必……”
“我想做就做了,你不必問我何必。只要能討你歡心,摘星星摘月亮的事我也願意。”柳輕舟堅定地說。
孫和薇嘆了一聲:“但我不愛吃胡餅。”
柳輕舟嘿嘿一笑,“我同人打聽了,孫大人最愛吃東市的羊肉胡餅,這是給孫大人買的。”
悄悄將油紙包著的包子朝孫和薇推了推,柳輕舟殷勤道:“這是王樓的山洞梅花包,還有蝦包蟹包與酸餡包。”
報菜名似的,聽得人眼花繚亂的。
孫和薇看看柳輕舟,又看看滿桌子吃食,嘆了一下:“給柳郎君備一副碗筷吧。”
柳輕舟就這樣樂滋滋地擠進了孫家,每天變著法的送早飯,點心,專挑孫和薇喜歡的來。
每次來的時候又到處打點,府裡上上下下的家僕都收了柳輕舟不少好處,時間長了,也都卯足了勁兒想幫他感化孫和薇,促成兩人這樁姻緣。
另一頭。
五王爺奉皇帝御旨入主懸鏡院,謝司衡也無怨言,按照謝莫池的要求,日日盯著復生宴的進展。
珂喬落有孕在身,身子不方便,教坊司本想改編一支簡單些的舞曲,多少為她與腹中的皇子行個方便。
太史令義正言辭,再三進言,五王爺的復生宴乃是告慰上蒼祖宗的大好機會,絕不能馬虎行事。
是以,謝司衡便只能日日親身盯著珂喬落練舞,一刻鐘也不得偷懶。
一支舞看上一遍是圖樂子,但若一天看上十來遍,對於誰而言都是一種折磨。謝司衡不善音律,又不通舞技,在一旁如坐針氈。
“晉王殿下覺得本宮的舞技可有長進?”珂喬落一舞舞罷,渾身香汗淋漓,一雙媚眼細如髮絲,瞥過來時帶著萬種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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