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無奈,一個年齡大的族老在旁人攙扶下,顫巍巍的躺在柳府正堂。
“你要娶孫和薇可以,但要先從老夫的屍身上跨過去,否則——”
他話還沒說完,柳輕舟便已經站起身,從一旁繞了過去。
“吉時不等人,各位叔叔伯伯,若是喜歡我府中的茶,便留下來慢慢喝,我要先去孫府提親了,沒時間同各位閒談!”
柳輕舟提親不為博人眼球,沒找鼓手樂手一路吹拉彈唱,只是逢人撒上兩把喜糖。
有人一聽說柳輕舟要求娶孫和薇,便看熱鬧似的一路跟到了孫府門口。
“這孫小姐若是再嫁,便已經三婚了,放眼全天下,再找不出一個如這一般的奇女子!”
旁人言語並未阻攔柳輕舟步調,他邁著輕快的步子,上前親自叫門。
看門小廝開了個門縫,看看外頭的情狀,便立時縮回去稟報。
不肖一刻鐘,他又跑了回來,同另一人一道開啟門,請柳輕舟進去。
卻把聘禮攔在門外不準進門。
孫正卿一人端坐廳堂中,瞧見柳輕舟進門微一頷首:“我知你對和薇情深意重,只是,你可知道,婚姻大事卻不全憑父母做主?”
柳輕舟瞭然點頭:“自然知曉。”
孫正卿眼中流露出一抹讚賞,還夾雜著些許無奈。
“小女不願見人,但求老夫將此物交與你。”
一張小箋被放在桌上,推到柳輕舟面前。
簪花小楷落於紙上,字字娟秀,柳輕舟只瞧一眼便覺出了一股心灰意冷之意。
“焚焚燼燼,冷冷冥冥,疏疏離離寂寂。
半卷殘書焚處,舊痕猶瀝。
三杯兩盞淡酒,怎敵他、暮寒侵襲!
雁過也,正傷心,卻是舊時相識。
滿地灰箋堆積。憔悴損,如今有誰堪拾?
守著枯禪,獨自怎生得黑!
梧桐更兼細雨,到黃昏、點點滴滴。
這次第,怎一個、空字了得!”
逐字讀完,柳輕舟的心也如同被挖出一個空洞,只餘下一片痛楚。
小箋最下方還殘餘一滴淚痕,淚已幹了,輕輕摩挲,卻彷彿能看到孫和薇寫下這首詞時的樣貌。
“小女原意是想削髮為尼,自此青燈古佛常伴餘生,再不問紅塵世事。只是我與拙荊實在不捨,和薇不忍我二人傷心,這才留於府中。”
”。中其著執要不你求但,分緣無並間之人二你與,撓阻意有蒼上是便,了錯機時這,君郎柳訴告我讓還薇和“:聲一了嘆輕輕,心忍不有猶卿正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