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！你這個壞女人！”
死去的記憶再一次湧上李俊的心頭。
最親近的人，手裡的刀子總是能精準地捅向最疼的地方。
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不真切，暈開一片模糊。
他無法分辨這是心情所致，還是其他原因。
但他也沒有時間去理會了。
因為他知道，對話己經滑入了失去理智的吵架節奏。
“你困了，早點睡吧。”
人一旦失去理智，說出什麼話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越吵下去，只會越傷感情。
他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現很差。
但事己至此，己經沒有別的選擇。
他站起身來，打算離開。
可元元顯然不想放過他。
“不許走，今天一定要說清楚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，元元沒有哭，也沒有喊疼，反而冷靜得出奇。
只是那冷靜過了頭，眼底的光彩便徹底熄滅，化為一片冰冷，看不到半點感情。
“所以你兜了那麼大一圈想表達什麼？”
“說啊？！”
“讓我在你和粉絲之間選一個嗎？”
就連他的語調也冷冰冰的，帶著一絲嘲弄。
瞪圓的眼睛死死盯著李俊，彷彿要把對方臉上接下來每一絲肌肉的抽動都刻在心裡。
如記仇讎。
常言道，至高至明惟日月，至親至疏是夫妻。
最親密的兩個人一旦產生不可調和的裂痕，愛與恨的轉換，只需要一瞬間。
且那恨意凝集的速度之快、之深，無所比擬。
他緊盯著李俊，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絕情與冰冷。
是你先這樣對我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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