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老先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硬紙片，遞了過來：“大姐，這是我的名片。上面有我的電話，下次再有好東西，你首接打我電話，我上門來收，就不用你跑了。”
老闆的臉變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笑了。
她這個中間人，如果杜秀蘭首接找何老的話，就算是做到頭了。
杜秀蘭接過那張卡片，上面寫著“何文博”和一串數字，她看都沒看就放進口袋。
她轉頭對老闆笑了笑：“張妹子，今天多虧你了，這頓面錢，我得給。”
“哎喲，大姐你說啥呢！一碗麵而己，我請！”老闆娘連忙擺手。
“那不行。”杜秀蘭從口袋裡拿出幾張零錢放在桌上，“一碼歸一碼，親兄弟還明算賬呢。”
她把人情世故處理得很好，她既接了何老先生的好意，也沒讓老闆沒面子。
“還有原來說好的分成，你幫忙找銷路，拿兩成，給，這是三百六十元。”杜秀蘭又數出三張紅錢一張綠錢給老闆娘。
老闆娘笑道：“我也沒有出什麼力氣，一成就夠了。”
只不過是打個電話，就有三百元可拿，她看到杜秀蘭身上樸素的衣服，還受傷了，日子肯定不好過。
杜秀蘭搖頭，“那怎麼行，要是沒有你，我這些破爛可賣不到這多錢。”
“妹子，那就三百，那六十不要了，只要你以後有好東西來找我就行。你自己去找人，我怕你被騙了。”
兩人又推讓了一下，最終老闆還是隻拿了300元了。
杜秀蘭提著一千五百元錢的黑袋子，對兩人點了點頭，就走出了倉庫。
走出麵館，2026年的太陽照在身上，很暖和，杜秀蘭的心，比太陽還熱。
她沒有立刻回去。
空間提示音：【停留時長：餘1小時。】
時間還夠。
她拿著那個黑色的塑膠袋，第一次像一個城裡人一樣，走進了街邊一個最大的百貨商場。
商場裡有冷氣，地板很亮，東西很多，她都看不過來了。
她不像上次那樣只看米麵油鹽了。
她先去食品區，買了一堆1983年沒有的好東西。有滷牛肉、麵包、巧克力……她還買了兩瓶白酒。
這個酒她知道，李衛國以前總想喝，她準備拿回去，等分家的時候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自己開了喝。
然後，她又去了服裝區。
她給自己挑了一件毛衣，一條厚實的長褲，又買了幾雙棉襪子。
上輩子，她就是冬天凍死的，這輩子，她不能再挨凍了。
最後，她走到了電子產品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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