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了！這老太太使得啥法子？就那麼一摟，東西就出來了？”
“剛才我還以為她要勒死孩子呢，真是長見識了。”
剛才那個亂出主意的大嬸老臉一紅，縮排人群裡不吭聲了。
杜秀蘭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，退到杜念身邊。
杜念仰著頭，看著杜秀蘭的眼神里除了依賴，現在更多了一層崇拜。
“奶奶，你真厲害。”杜念小聲說。
杜秀蘭摸了摸她的頭，“以後吃東西要細嚼慢嚥，記住了嗎？”
杜念重重地點頭。
那年輕母親抱著孩子，對著杜秀蘭就要跪下。
“大娘，您是俺家小寶的救命恩人啊！要不是您，俺……俺今天就活不成了！”
杜秀蘭一把托住她的胳膊，沒讓她跪下去。
“行了，孩子沒事就好。以後記住了，卡著東西千萬別隻顧著拍後背，得像我剛才那樣，把東西頂出來。”
她沒心思在這兒當英雄，更不想被一群人圍著當西洋景看。
“大娘，您貴姓？家住哪兒？俺得好好謝您。”女人抹著眼淚問。
“路過的，不用謝。”
杜秀蘭拉起杜念，低頭對售貨員說：“同志，剛才那雙膠鞋，給我包起來。”
售貨員這回動作快得驚人，臉上堆滿了笑，連語氣都透著股恭敬，“哎，老人家您稍等，我這就給您拿雙新的，挑個最結實的！”
周圍的人還在議論紛紛，甚至有人想上前跟杜秀蘭套近乎，打聽那是啥“絕招”。
杜秀蘭一概不理，付了錢，拎著東西就往外走。
剛出供銷社大門，那個年輕母親又追了出來。
“大娘！大娘您等等！”
她跑得氣喘吁吁，手裡還拎著一個剛買的鐵皮點心盒子，硬往杜秀蘭懷裡塞。
“大娘，這點心您拿著，給這小姑娘吃。俺沒帶啥好東西，您千萬別嫌棄。”
杜秀蘭推辭了幾下，見對方急得又要哭，便收下了。
“成，東西我收了，你快帶孩子回去歇著吧，受了驚嚇，回去給他喝點溫水。”
打發走了那對母女，杜秀蘭看了看天色。
“奶奶，咱們現在回村嗎？”杜念問。
“不回，今天在縣城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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