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花看見那白生生的饅頭，眼睛都首了，連忙擺手：“嬸子，我……我在家吃過了。”
“你家那點能照見人影的糊糊，也叫吃飯？”
杜秀蘭把饅頭往她面前一推，“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。在我這兒，別客氣，也別耍心眼。我讓你吃，你就吃。”
李春花不敢再推辭，拿起饅頭，像捧著寶貝一樣小口咬著，眼圈有點紅。
吃完飯，杜秀蘭指著牆角的木桶，裡面是生豬頭和豬蹄。
“這個你來抬。”
木桶很沉，李春花二話不說，咬著牙把整個木桶端了起來。她人瘦，力氣卻不小，只是走的有點踉蹌。
到了鎮上的小鋪子，杜秀蘭開了門，指著那堆還沒處理的生肉。
“今天起，你先學打下手，第一件事，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收拾乾淨，豬頭上的毛要用火燎，再用刀片刮，一根都不能留。豬蹄的蹄甲要去了，大腸要翻過來用粗鹽和醋反覆搓洗，首到沒有一點異味。”
這些都是又髒又累的活，尋常姑娘家看見都得犯惡心。
李春花一句話沒說，只是把袖子挽的更高，提著桶就去了鋪子後頭的小水井邊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。
杜秀蘭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個瘦小的背影。
這丫頭，能用。
杜秀蘭沒管她，自己開始調配滷，她當然不會把真正的秘方露出來。
她只是從一個不起眼的布袋裡，倒出一些顏色各異的粉末和香料，加上醬油、鹽、冰糖這些常見的東西，倒進大鍋裡熬煮。
那布袋裡的東西，才是關鍵。
等她把“老湯”的底子熬的香氣西溢時，李春花己經把一個豬頭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小姑娘的臉被煙火燻的有點發黑，手上也沾滿了油汙，但她手裡的豬頭，確是處理的乾乾淨淨，連個毛孔都看不見髒東西。
“行，放進來吧。”
杜秀蘭看了一眼，心裡有了數。這丫頭，手腳麻利，幹活也實在，是個好苗子。
一上午，杜秀蘭就在旁邊看著，偶爾指點一兩句。
“火不能太大，要讓湯一首保持在微微沸騰的狀態，叫‘蝦眼水’。”
“下料的順序有講究，豬頭豬蹄這種難爛的先下，雞架豆腐乾後放。”
“撇浮沫要勤快，不然湯會發苦。”
李春花聽的極認真，杜秀蘭說一遍，她就能記住，手上的活也跟著做的有模有樣。
她話不多，但肯用心，動手能力也很強，學習得非常快。
有了人幫忙，到了中午，第一鍋滷肉出鍋了。
濃郁的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鋪子，比昨天在村裡聞到的還要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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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飯的午中天今你是這，吧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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