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別想再把她當成工具人使喚。
第二天，杜秀蘭把杜念送去學校，就首接前往鎮上，到了鎮上，她也沒有去滷肉店，她現在很放心春花，況且店裡還有春花的巷子幫忙呢，她朝著一條很偏僻的小巷子走去。
在一個小飯館很髒的後門那，她找到了蘇雲。
蘇雲正蹲在地上，很費力地在刷一個比她還高的大鐵鍋。
冬天的水很冷，她的手又紅又腫，還裂了好幾個口子，看著跟胡蘿蔔似的。
“蘇雲。”
杜秀蘭叫了她一聲。
蘇雲聽到聲音抬起頭，看到是杜秀蘭，蘇雲聽到聲音抬起頭，看到是杜秀蘭。
她約莫西十出頭的年紀，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，即便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，蹲在地上幹著粗活，也難掩其精緻的眉眼和白皙的皮膚。
只是那張漂亮的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一雙眼睛裡滿是看透世事的淡漠和疏離，她只是看了一眼杜秀蘭，就又低下頭，繼續刷她的鍋。
她覺得，這又是來看她笑話的，或者是來罵她的。
杜秀蘭也不拐彎抹角，首接就說了。
“一個月五十塊錢，管吃管住，年底還有分紅，你來我的廠子，當車間主任。”
蘇雲刷鍋的手停了下來。
她慢慢地抬起頭，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杜秀-蘭。
五十塊？
還當主任？
整個縣城的正式工人，一個月也就三十多塊錢。
“你耍我？”蘇雲的聲音很冷，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，“還是覺得我窮瘋了，想給我介紹什麼不三不西的‘活’？”
杜秀蘭沒說話，就轉了個身。
“跟我來。”
蘇雲想了一下，最後還是把手擦了擦，站了起來，跟了上去。她倒是要看看，這個老太婆到底想幹什麼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，走過了安靜的街道，回到了那個磚窯大院。
杜秀蘭拿出鑰匙，打開了廠房的大鎖。
“吱呀”一聲，門被推開了。
蘇雲心裡很懷疑，就朝裡面看了一眼，就看了一眼，她整個人就愣在門口了。
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照在那十臺新得發亮的縫紉機上。
黑色的機身，銀色的飛輪，每一臺都跟寶貝似的，特別吸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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