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桂花進了院子，她看到那些新縫紉機和布料，眼睛裡閃過貪婪，但是很快就又開始裝可憐。
趙桂花就坐在地上，一邊抹鼻涕一邊喊，“親家母啊，我給你跪下了哈。你在服裝廠當了大官了，管著這麼多機器和布料，你給衛軍安排個管事的當當，這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嗎？你怎麼這麼狠心哈，你看衛軍他們沒錢購買吃的，這段時間都餓餓瘦了。”
這話一說，圍觀的人都開始議論。
李衛軍還咳嗽了幾聲，臉色白白的，看著就好像沒吃飯一樣。
杜秀蘭看著他們，覺得很可笑，“王家嫂子，你先起來吧。這麼大歲數了，跪在地上不好看。”
“你不答應，我就不起來！”趙桂花開始撒潑了。
杜秀蘭的回答讓大家很意外，她說，“行，那你跪著吧。”
然後她站著不動，“不過呢，有些話我得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。”
她把聲音提得很高，讓院裡院外的人都聽見。
“第一件事，我跟我兒子李衛軍分家的時候，紅旗村的人都在場。我把家裡的西廂房都分給了他們兩口子住，還分了好多生活必需品給他們。雖然我還住在東廂房，也還管著家裡剩下的那點家產，但那是我憑本事留下的，也是為了生活，我一個老太太，還要拉扯孫女。大家說說，誰家分家能分得這麼大方，首接給一間房的？”
人群裡有人點頭。“是聽說了，西廂房確實是分給衛軍了。”
“第二件事，”杜秀蘭看著李衛軍說，“雖然我們住在一個院子裡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。但我病了的時候，這兩個人連看都不看一眼，一碗熱水都沒給端過。我沒錢給孫女交學費，自己上山挖藥換錢，他們就在西廂房裡關起門來吃肉，理都不理我。現在看我開廠掙錢了，就跑來喊我不孝，這有天理嗎？”
杜秀蘭的話說得很清楚，像錐子一樣。
李衛軍聽了之後，感覺很尷尬，臉都白了，張翠芬的哭聲也變小了。
“第三件事，”杜秀蘭的眼神很冷，“現在這個服裝廠，我也只是管事，看到村子裡人生活困難，這才想辦法讓人家廠長同意到村裡招工，帶大家掙錢，他們就跑來了。我就想問問大家，有這樣的兒子嗎？平時不給老孃養老，看老孃掙錢了就來哭鬧。”
杜秀蘭問完，李衛軍和張翠芬都說不出話了。圍觀的人聽了，也覺得杜秀蘭說得有道理。
“這麼說，是兒子兒媳婦不好啊，住一個院子都不管老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分了房子還不知足，看人掙錢了又來鬧，真壞！”
趙桂花一看情況不對，這招不行，又開始撒潑，她在那喊，“我不管！你現在是管事的，你就得管你兒子！你寧可讓這些外人在這掙錢，也不讓你兒子進來當官，你就是心黑了哈！你要是不答應，我今天就撞死在這鐵門上哈！”說完她還真作勢要去撞門。
趙桂花在那又哭又鬧，像個瘋子一樣，但是大家都不理她了，都在笑話她。
杜秀蘭就站在那，冷冷地看著他們一群人表演的無恥模樣。
這話雖然不講理，但有些人也覺得有點道理，畢竟是親兒子嘛。
張桂芳這時候站出來了，她的嗓門更大，“王家大媽，你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哈！我們是憑力氣掙錢的，不是白拿錢的，我們幹活很累的。杜大姐是廠裡請來的管事，她得對廠子負責！李衛軍會幹啥啊？他會踩縫紉機嗎？會剪布料嗎？他啥子都不會，憑啥進來當管事的？讓他來管我們，廠子早晚得黃了！”
“王家大媽，你這不講理啊。我們是來幹活的，他管廠子，廠子肯定得倒閉。”
“就是，我們憑本事吃飯的。”
女工們也都跟著喊，“想白拿錢，沒門哈！”
“趕緊走吧，別在這鬧了，真丟人哈！”
“想白拿錢，滾出去！”
。了砸被碗飯的己自怕們為因，面後在護蘭秀杜把，排一站工個幾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