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秀蘭拿出一張寫了很多字的紙，寫的都是程家怎麼虐待杜唸的事情，每一件事情都有時間有地點，這些都是杜念問告訴她的。
她讓店員印了兩百份，裝在一個袋子裡。
做完這些，她回到1983年的時候己經是傍晚時分。
杜秀蘭沒睡覺，而是她換了身黑衣服，悄悄出門了。
程家住在槐樹村，離鎮上有十多里地。
杜秀蘭騎著廠裡的三輪車，趁著天沒有黑透，快速到了程家附近。
程老太正在炕上做夢呢。
她夢見杜秀蘭跪著求她收下三千塊錢，她正數錢呢。
“嗡——”
突然，一陣刺耳的聲音在程家村響了起來。
“槐樹村的鄉親們，大家好啊，打擾大家睡覺了。我是紅星服裝廠的杜秀蘭，我來給大家講個故事。”
是杜秀蘭的聲音，她這麼一喊，嚇得村裡的狗都叫了起來，村民們聽見喊聲，有好奇的都穿上衣服跑出來看。
只見村口的大槐樹上，放著一個黑乎乎的怪東西，聲音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。
“程老太的大兒子和兒媳婦死了，留下一個女兒叫杜念，程老太說她養了孩子八年，要三千塊錢。現在我給大家說說，這八年是怎麼養的。”
“1979年冬天，杜念六歲，在程家洗全家的衣服，手凍爛了，程老太不給上藥，還罰她不準吃飯……”
“1980年夏天，程大壯家丟了塊肉，說是杜念偷的，程老太拿菸袋鍋子燙了孩子的後背……”
.........
喇叭的聲音特別大，不停的迴圈播放著，很多人都聽見了。
杜秀蘭躲在暗處看著程老太家的動靜，她看到程老太幾次跑了出來。
“關了！快關了！”程老太尖叫著想去拿那個喇叭。
可是杜秀蘭把喇叭掛得很高，程大壯跳了半天也拿不到。
同時，杜秀蘭把那兩百份傳單，到處撒，撒遍了程家村。
槐樹村的人都愛看熱鬧，不一會兒，大家手裡都有了傳單。
上面寫的那些事，讓很多當媽的人都生氣了。
“這個程老太也太壞了，那可是親孫女啊。”
“三千塊？她怎麼不去搶啊？想錢想瘋了。”
“平時看程大壯還行，沒想到背地裡還打孩子，真不是東西。”
村民們都在說著程家人的壞話，恨不得程老太不是自己村的人，簡首是丟了整個村子的臉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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