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靜好辦事。”杜秀蘭掏出鑰匙,嘩啦一聲拉開卷閘門。
一股陳年的灰塵和機油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,陽光從門口斜射進去,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無數塵埃。
老廖跨進去,跺了跺腳,整個廠房都回蕩著他的腳步聲。
“一樓,地面全部重新做水泥自流平,要結實,以後可能要走叉車。”
杜秀蘭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顯得很清晰,“牆面,全部刮掉重刷防水白漆。電線,給我從頭到尾換新的,走明線,用最粗的銅芯線。分出十個獨立的插座迴路,每個迴路都要能帶得起三千瓦的裝置,總閘要裝漏電保護。”
老廖沒說話,從工具箱裡掏出個小本子和一支鉛筆頭,蹲在地上開始畫草圖,嘴裡唸唸有詞:“自流平,防水漆,國標4平方銅線,十個迴路……”
“二樓,隔出兩間辦公室,一間大的,一間小的。用玻璃隔斷,要帶百葉窗的那種。地面鋪最便宜的複合地板,耐磨就行,還有一間休息室,裝兩臺空調,一拖一的,功率不用太大,一樓裝一個。”
“後院,圍牆給我加高半米,上面再加一層防盜刺網。院門換成加厚的鐵門,從裡面能上三道鎖。”
杜秀蘭一口氣說完,端起自己帶來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
老廖抬起頭,鉛筆在本子上停住,他看著杜秀蘭,眼神里有些驚訝。
這不像個外行,要求提得又快又準,每一條都打在點子上,沒有半句廢話。尤其是電路的要求,比很多小工廠的老師傅都想得周全。
“杜姐,您這廠房,是打算開印鈔廠啊?又是加高圍牆又是拉刺網的。”老廖半開玩笑地問。
“我做的是正經生意,啟元商貿。”杜秀蘭看著他,“只不過,我的貨金貴,丟一件都心疼。”
老廖在本子上寫下“啟元商貿”西個字,又在旁邊畫了個圈。“您這要求,十天……有點緊。”
“我知道緊。”杜秀蘭把搪瓷缸子放下,“所以我不跟你講價。你給我報個實價,活兒幹得漂亮,我額外給你包個紅包。但要是拖一天,或者偷工減料被我發現了……”
她沒說下去,但意思很明白。
老廖合上本子,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。
“杜姐,您放心!何老介紹的人,我不敢糊弄。這活兒,我手底下有兩班兄弟,人歇機器不歇,十天能給您幹出來。”
他伸出五個手指頭,“材料加工錢,一口價,五萬。這價錢,水電改造佔大頭,您要的線和開關都是好東西,貴。”
五萬塊,在1983年,能買下小半條街。但在2026年,裝修一個西百平的廠房,這個價格只能算公道。
“可以。”杜秀蘭點頭,“籤合同,我先付你兩萬定金,工程過半付兩萬,完工驗收再付尾款。”
“爽快!”老廖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,“合同我待會就去打,下午給您送過來,您留個地址。”
“不用,下午三點,還在這兒,我帶現金來。”杜秀蘭不喜歡把事情拖到第二天。
老廖愣了一下,隨即重重點頭:“行!那我現在就去叫人拉材料!”
他風風火火地走了,騎上他那輛破電瓶車,一溜煙就沒了影。
杜秀蘭一個人在廠房裡又待了一會兒,走到二樓,推開一扇滿是汙垢的窗戶,遠處是城市的輪廓線。
從今天起,這裡就是她“啟元商貿”的第一個據點。
她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金條,準備去出手了,裝修公司需要資金,這金條得派上用場了。
。戶賬公對理辦有還,料材續手的司公拿明志何找便順,條金換兌行銀往前備準,車程計了打又,門鎖,樓下轉蘭秀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