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秀蘭嗯了一聲，“客戶有沒有鬧獨家？”
李衛梅：“鬧了。”
“哪你給了？”
李衛梅：“媽，我知道規矩不能亂，都沒給。”
杜秀蘭：“誰先付款誰拿貨，記住了，都按這個排。”
李衛梅：“知道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，李衛梅的聲音低下來：“媽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倫敦那邊發來一封電報，內容不太好。”
李衛梅也是啟元一號走了兩天後，鄭家的搞情報的人第一時間告訴她的。
她把電報上的內容唸了一遍，杜秀蘭的手停在賬本上。
杜秀蘭：“切斷歐洲渠道？想得倒是美！”
李衛梅：“鄭家的人說了，電報是從一家貿易公司發來的，背後是誰還沒查清。”
“阿飛想去查，我讓他先別動。”
“你做的對，阿飛查不到，這事還得讓鄭家的人去幫忙查，欠的人情，我回來還。”
李衛梅心裡擔憂：“我怕他們從船期、保險或者客戶那邊下手。”
杜秀蘭：“怕就把每個環節都查一遍。”
李衛梅：“我己經讓阿飛核對港口代理了，可要是他們不是衝運輸來的，而是衝機器技術來的……”
她沒再說下去，北陸助理留下的監聽螺絲，歐洲幾家客戶突然聯手要求獨家，還有倫敦這封電報，啟元的機器越賣越多，盯上啟元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杜秀蘭合上賬本，“核心零件倉換鎖，夜班人員重新登記，客戶技術員只能進驗機區，不能單獨行動。”
李衛梅應道：“己經安排了。”
“船上也查一遍，”杜秀蘭繼續說，“消防、電纜、排水、裝箱記錄，一個都別漏。”
“阿飛己經在查了。”
李衛梅頓了一下，“他現在連船上的廁所都要查。”
院子裡，杜念豎著耳朵聽見了， “奶奶，阿飛叔叔為什麼要查廁所？”
杜秀蘭捂住話筒，看了她一眼， “因為他喜歡管閒事。”
杜念聽不懂，眨巴著眼睛跑開了，電話那邊，李衛梅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杜秀蘭把話筒放回耳邊， “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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