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考場中出來，大部分學生都謹遵著他們教練的囑咐，對今天的考試內容閉口不談。
但也有少數學生沒有抵住誘惑，還是忍不住跟隊友討論了起來。
「哎，第一題的輔助線你是怎麼作的？」
「代數那道題，數列的週期性是成立的吧？」
「第三題的矩陣個數，是不是2(p！)2？」
何慕舟本來並沒想對答案，不過聽到周圍有人議論考試題目，終究還是沒有忍住。
在遭到幾個隊友的拒絕後，何慕舟只好退而求其次，試著詢問了一下陶可為，沒想到陶可為還真的答應了下來。
陶可為之所以沒有拒絕，主要還是因為對自己的作答擁有足夠的信心，相信自己肯定不會錯的。
不過在聽完了陶可為的答案之後，何慕舟的表情卻突然變得懊悔了起來。
「完了……矩陣那道題，我好像把{cj}和{dj}的排列數忽略了……」
一開始，何慕舟還在幻想，是否自己才是做對的那一個人。
可在仔細思考了一下之後，他才意識到自己疏漏的地方。
這完全算得上是一個低階失誤了，如果拋開正常高中不會學習的矩陣知識不談的話，這是一個普通高中生都不應該犯下的錯誤。
或許是因為何慕舟實在太想在這次考試中證明自己，注意力都放在了思考解題思路上面，反而在簡單的地方翻車了。
只是因為這樣的疏忽，何慕舟的這道題就有可能被扣掉一半的分數。
看到何慕舟的反應，陶可為也有點兒後悔跟他對答案了。
「早知道就不跟你對了，可別影響你明天的考試了。」
「不，這不怪你，是我非要問的。」
想到連第一天的考試都丟了不該丟的分數，何慕舟連吃飯都沒什麼胃口了，只是隨便扒了幾口餐盤中的飯菜。
和幾位隊友一起回到房間，何慕舟卻發現，徐曉正坐在書桌前，非常專注的學習著。
剛剛出來的時候，何慕舟就沒有見到徐曉。
現在看來，徐曉應該是提前交卷了，看來今天的題目並沒有給徐曉造成什麼麻煩。
「徐曉……果然還是你更厲害一些啊。」
哪怕在集訓的過程中，陶可為基本囊獲了大部分的第一名，何慕舟還是覺得徐曉的能力要更勝一籌。
何慕舟索性也不再糾結於今天的考試，很快也和徐曉一樣投入到了學習中，為明天的考試進行最後的準備。
…………
翌日早上八點，國決最後一天的考試開始了。
按照以往的規律，國決第二天的試題難度，是遠遠高於第一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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