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裙幄宴,平添了一樁談資。
施妗淳傷了臉,自是不肯再待下去。施蟬衣也坐不住,臨走之前,她目光怨毒的看著盧韞雪,不知在盤算什麼。
一回到施家,施妗淳立刻去找生母金姨娘告狀,母女倆當即鬧到了施父處。
施蟬衣被叫去時,還未進門,就聽見金姨娘哭著說道:“老爺彆氣壞了身子,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錯,二小姐看不慣老爺對妾身好,大可衝著妾身來。淳兒可是她血脈相連的親姐妹,淳兒嫁的好,她這個做妹妹的臉上也有光,怎能因為嫉恨就想著毀了淳兒的臉!”
施妗淳拔高了聲音:“爹爹,你可一定要為女兒做主。妹妹這次能算計女兒毀容,下次誰知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,女兒實在是害怕。”
施蟬衣進門冷聲道:“姐姐,你聽信外人三言兩語的挑撥,就來懷疑自家姐妹,才叫妹妹寒心。”
施妗淳惡狠狠地瞪著她,指著桌上的脂粉道:“這脂粉中摻了藥粉,你還敢說不是你做的!”
施蟬衣目光掃過,施施然道:“姐姐,凡事要講證據,問題出在姐姐的脂粉中,姐姐該嚴查屋裡伺候的人,與我何關?”
她敢這麼說,是在出手之時就已經掃清了所有尾巴,任憑施妗淳和金姨娘怎麼查也查不到自己身上。
施妗淳和金姨娘恨得咬牙,卻又無可奈何。
施蟬衣冷聲道:“姐姐,你我雖是姐妹,可嫡庶有別。方才在長公主府,你當眾對我動手,讓旁人看我們施家姐妹相殘的笑話,你可知錯?”
施妗淳被反咬一口,氣的漲紅了臉。金姨娘也慌亂起來,忙開口求饒道:“二小姐恕罪,淳兒也是一時情急才會……”
話音未盡,只聽一聲清脆的巴掌聲。
“啪!”
施蟬衣被打的偏過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。
施父沉著臉道:“蟬衣,我以為你平日裡雖嬌縱了些,卻是個知分寸識大體的,可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施蟬衣紅著眼眶問道:“父親說這些話便是認定都是女兒做的了嗎?你有什麼證據?”
施父冷哼一聲,冷冷看著她道:“你是我女兒,還需要什麼證據。你管著府中中饋,衣食用度,人手呼叫,除非得了你的授意,否則豈有奴才膽大包天敢給主子下藥。”
施蟬衣咬牙,抵死不認:“父親看重庶姐的婚事,要為庶姐出頭,非要讓女兒頂罪,女兒無話可說。”
施父道:“既然無話可說,就不必再說了。來人,把丹柔拖下去打十個板子。”
丹柔嚇得癱軟在地,立刻看向施蟬衣。
施蟬衣臉色驟變,護在丹柔身前道:“父親無憑無據,不能這麼做。”
施父沉聲道:“就憑我是你父親,是一家之主。我要管教女兒,責罰下人,不需要證據。”
丹柔被拉下去打板子,施蟬衣被兩個婆子攔著,只能眼睜睜看著。
打到被五個的時候,丹柔已經叫都叫不出來,疼得快要昏過去。施蟬衣推開婆子,猛地上前撲在丹柔身上。
“父親既要打,那就連女兒一起打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