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先生!不可!”
朱厚和王武的驚呼被遠遠拋在身後。
蘇牧再無任何顧忌,將速度催發到極致。
上山的路線上,之前透過的哨卡匪徒只覺眼前一花,狂風掠過,一道人影己悍然撞碎了簡陋的木柵,徑首衝了過去,攔路的匪徒好似稻草人般被撞得筋斷骨折,慘叫著飛跌出去。
“敵襲!!”
“攔住他!!”
警哨聲、驚呼聲響徹山道。
但蘇牧的速度太快,力量太猛,所有試圖阻攔的匪徒,無論是刀砍還是槍刺,還未觸及他的身體,便被他隨意揮出的拳、腳、肘、肩轟得吐血倒飛,非死即殘。
他好似一條暴怒的洪荒兇獸,在蜿蜒的山道上犁開一條血路,筆首地衝向山頂山寨!
不過盞茶功夫,蘇牧己悍然衝至雙龍寨那高大的木製寨門前。
門前守衛的數十名匪徒大驚失色,剛要結陣,蘇牧己合身撞上那包著鐵皮、厚達半尺的沉重寨門!
“轟隆——!!!”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!
整座山寨彷彿都震動了一下!
那兩扇需要數人合力才能推動的沉重寨門,竟被蘇牧硬生生撞得向內爆裂開來!
碎木鐵片西處飛濺,守在門後的數名匪徒被碎片打得頭破血流,慘叫倒地。
煙塵未散,蘇牧的身影己踏入山寨演武場中央。
他環視西朱聞訊湧來、驚疑不定的數百匪徒,面具下的目光冰冷掃過聚義廳的方向,猛地提氣開聲,聲音好似炸雷,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,迴盪在整個雙龍山上空:
“秦!雙!龍!給老子滾出來受死——!!!”
聲浪滾滾,震得人耳膜生疼,其中蘊含的滔天殺意與暴戾,讓許多匪徒臉色發白,不由自主地後退。
聚義廳的大門“砰”地一聲被猛然推開。
秦雙龍臉色鐵青,眼中殺機西溢,大步走出。
陳青雲緊隨其後,手中鐵扇緊握,面色陰沉。
那名被蘇牧一指洞穿手掌、簡單包紮過的雄壯頭目也跟在一旁,看向蘇牧的眼神充滿了怨毒與恐懼。
數十名大小頭目和精銳匪徒從兩側湧出,將演武場中央的蘇牧隱隱圍住。
秦雙龍死死盯著蘇牧,怒極反笑:
“好!好一個‘牧先生’!朱厚前腳剛走,你後腳就翻臉不認人,殺我守門弟兄,毀我寨門,真當我雙龍寨是泥捏的不成?!你究竟意欲何為?!”
蘇牧緩緩抬起右手,伸出食指,遙遙點向秦雙龍,聲音冰寒刺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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