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瞳孔微微一縮:“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來此地時,便是孤身一人。”
那聲音平靜地說道,“我何曾殺過什麼書生?”
蘇牧瞳孔驟然一縮,猛地轉過身來,目光死死盯著洞中那片幽暗:“怎麼可能?!”
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不是他?
那書生是怎麼死的?
自己親眼看著他倒下,周圍沒有任何波動,沒有任何陰氣殘留,連舍利光相都沒有任何預警。
如果不是這個神秘人以蠱術殺人,那還能是誰?
蘇牧的眉頭緊緊皺起,心中那份不安的預感,變得更加強烈。
如果不是他,那這片山裡,難道還藏著別的什麼東西?
一個連這位神秘人都無法察覺、或者不願提及的東西?
他腦中念頭飛轉,忽然反應過來。
一定是這個老狐狸在騙他。
他對自己都能下蠱,對其他人又有何不可,倒也是臉皮厚,敢做卻不敢當。
只不過他還是有一事不明。
為何他要為什麼要在這件事上說謊?
他與自己的交易己經達成,自己己經收下了羅盤、帛書、幡和骨笛,也等於默認了要替他跑一趟北海。
他完全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撒謊。
承認是他殺的,反而能進一步震懾自己,讓自己不敢生出異心。
可他偏偏否認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沒有再追問。
他知道,這個神秘人既然否認了,再問也問不出什麼。
當務之急是回去好好研究一番蠱術,尤其是看看能否與自己的魂印所配合!
蘇牧撥開藤蔓,走出山洞。
晨光灑在他身上,他深吸了一口山間清新的空氣,試圖將洞中老狐狸的談話驅趕出去。
他低頭看了看手中那面暗紅色的羅盤,又摸了摸懷中的帛書、蠱母珠和骨笛,確認它們都妥帖地收好後,便沿著來時的山道,大步向山下走去。
然而,當他走到記憶中那個書生倒下的位置時,他的腳步猛地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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