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明也跟著附和了幾句,然後轉向蘇牧,正色道:“蘇家小哥,你父子二人如今己是朝廷欽犯,這縣城待不得了。我們在白虎山起勢,專與朝廷作對,替天行道。不如你父子二人一同上山,入夥共謀大事!以你的身手,定能做出一番事業!”
蘇牧沉默了片刻,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轉頭看向父親。
蘇武眼神充滿信任,等他自己做決定。
蘇牧心中念頭飛轉。
事己至此,父親確實不能再留在清水鎮了,母親家族也面臨著被清算的危險。
讓父親上山,有一個庇護之所,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。
但他自己卻不能上山。
他身上還揹著那神秘人的蠱毒,三年之限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;
玄陰宗的仇還未報,那些修士隨時可能順著線索找到他;
更不用說今夜血洗縣丞府、覺醒血神經這些事,每一樁都透著蹊蹺,他必須查個水落石出。
至於反抗朝廷——在他看來,意義不大。
這個朝廷不過是那些修仙宗門的傀儡和工具,即便孔明他們推翻了當前的王朝,佔據了城池,最終也只有兩條路可走:
要麼向某個宗門臣服,成為新的傀儡;要麼被宗門派來的修士鎮壓,灰飛煙滅。
凡人之力,在沒有修士介入的情況下,或許可以掀起一場風暴,但一旦那些真正掌握力量的宗門出手,這一切都將化為泡影。
最終他搖了搖頭,朝孫立和孔明拱了拱手:“諸位的好意,蘇牧心領了。但我身上還有些私事未了,不能隨諸位上山。不過我父親如今重傷未愈,又遭朝廷緝拿,若能得諸位庇護,在山上安頓下來,蘇牧感激不盡。”
孔明一愣,還想再勸,蘇武卻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:“孔當家,不必再說了。我這兒子,從小就有自己的想法。他既然說不去,那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他看向蘇牧,目光中帶著信任和理解,“牧兒,爹知道你長大了,有自己的路要走。你去吧,不用擔心爹。爹在白虎山,會好好的。”
蘇牧看著父親那雙堅定的眼睛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孫立見蘇牧不願上山,雖然有些惋惜,但見他父親願意來,也是高興的。
他拍了拍胸脯,保證道:“蘇家小哥放心,你父親在山上,我們定當以禮相待,絕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!對了——”
他忽然想起一事,“我們在外聯絡時,聽說朝廷也要抓你母親一族,便早早派了人手去接應了。算算時辰,這會兒應該己經接到山上了。你只管放心去辦你的事,家眷我們替你照看好!”
蘇牧聞言,心中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了地。
他朝王立鄭重地拱了拱手:“大恩不言謝,日後有用得著我蘇牧的地方,儘管開口。”
他又轉向父親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後退半步,雙膝跪地,端端正正地給父親磕了一個頭。
接著站起身,上前一步,用力地抱住了父親。
這一次,他用力地抱了一下,彷彿要將父親的一切的一切都刻進記憶裡。
然後他鬆開手,轉身大步向外走去。
”。來回我等,爹“:句一了說是只,頭回有沒,下一了頓步腳,時口門牢地到走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