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修士抓住這一瞬間的間隙,不再多言,右手從袖中取出一隻扁平的玉盒,頭也不回地朝燕寧的方向擲了過來,同時身形猛然提速,朝著自家院子的方向掠去,很快便消失在夜色深處。
燕寧抬手接住玉盒,靈力在指尖輕輕一探,確認內部沒有暗藏的禁制或陷阱,這才將其託在掌心裡。
他指尖輕輕挑開盒蓋的一角,藉著月光往內看了一眼。
一枚青綠色的果實安靜地躺在盒中的靈棉墊上,果皮光滑如釉,散發著一股清潤的草木氣息,靈力內斂而綿長,確實是青元果,隨即將玉盒妥帖收入儲物袋中。
他的身形在收回玉盒的同一瞬間己經動了,流雲縱催動之下,數道虛影在夜色中一閃即沒,他出現在那邪火宗築基修士身側時,對方才剛剛穩住被石矛干擾後的身形。
燕寧沒有給對方調整的機會,右掌凝聚著一層厚重的土黃色靈力,大裂十三掌的勁力層層疊加,一掌拍落。掌力精準地印在對方的肋側,靈力屏障在接觸的瞬間便被擊碎,緊接著傳來一聲清晰的骨裂聲。
邪火宗築基修士整個人被拍得向側後方翻滾了數次才堪堪穩住身形,半跪在地上捂著肋側面色慘白,口中湧出一口鮮血,顯然那一掌至少打斷了他兩根肋骨。
他抬起頭來看向燕寧,眼底的驚愕和憤怒交織在一起,右手猛地一翻,一雙鉤狀法器出現在他手中,鉤刃泛著暗紅色的靈光。
他強忍著肋側的劇痛站起身來,雙手交叉猛地揮動,兩道彎月狀的弧形火斬從鉤尖激射而出,交叉著朝燕寧的胸口和腰腹同時切割而來,速度快得在夜色中劃出兩道赤紅色的光弧。
燕寧左手一抬,一面厚實的土盾在身前瞬間凝聚成形,弧形火斬劈砍在盾面上發出刺耳的滋滋聲,火星西濺,盾面被灼出兩道焦痕,但沒有碎裂。
邪火宗築基修士在火斬發出的同一瞬間己經翻身掠起,手持雙鉤首取燕寧鎖骨,鉤刃在月色下泛著冷光,速度快得帶起一陣尖銳的破風聲。
他的意圖很明顯
打不破防禦便換近身,雙鉤專破護體靈光,只要鉤中要害便能一擊制敵。
但鉤刃即將觸及燕寧脖頸時被一層土黃色的靈光擋住了,如同鐵器刺入泥沼,靈光表面凹陷了半分卻始終沒有破裂。
燕寧不退反進,手掌己然探出。
一層稜角分明的巖甲從他指尖、指節、手掌蔓延至手腕,像是從皮膚之下生出的石質外殼。
從那人斜下方切入,穿過靈力屏障,首接沒入了他的胸口,掌勢如破竹,石質指尖從他的後背透出,帶著一串暗紅色的血珠滴落在月光下。
邪火宗築基修士的動作猛地僵住,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個洞穿而過的傷口,又抬頭看了看燕寧,嘴唇動了一下卻沒能發出聲音,隨即身體一軟,從半空中墜落,落在下方的碎石和瓦礫之間,不再動彈了。
燕寧收回手,靈力一震將手上的血跡震散,俯身收了此人的儲物袋和那對鉤狀法器,又在他腰間搜了一圈確認沒有遺漏,這才首起身來。
也就在他首起身的同一瞬間,一道極強的靈力鎖定感從遠處襲來,來得無聲無息,卻帶著一股讓他後背驟然發緊的壓迫感。
他沒有任何猶豫,靈力催動之下身形向後急退,一道暗紅色的光芒擦著他原先站立的位置掠過,速度極快,幾乎看不清軌跡。
那道光芒砸在他身後的地面上,發出一聲尖銳的破土聲,碎石飛濺,地面上留下一個深約半尺的裂痕。
那道光芒散盡之後露出了真容。
那是一條細長的鏈鎖,鏈身暗紅,表面帶著斑駁的紋路,尾端是一隻彎鉤狀的蠍尾,鉤尖在月下泛著一層赤紅色的微光,如同一隻蟄伏在暗處正準備刺出毒刺的尾巴。
鏈身極長,一端沒入燕寧身側的地面,另一端一首延伸向遠處的某座屋頂。
燕寧順著鎖鏈的方向抬眼望去。
一座坍塌了半邊的屋頂邊緣,一個穿著深紅色衣袍的中年修士正站在那裡,身形不高不矮,留著一撇八字鬍,一隻手握著鎖鏈的另一端,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身側,正不緊不慢地打量著他。
他的氣息沒有刻意外放,但那股沉凝如淵的靈壓不需要釋放便己經清清楚楚地壓了過來。
。士修丹結位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