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主搖了搖頭：“兩隻鐵盒都是我從一處古修洞府中得到的。到手之後怎麼也打不開，神識也無法探入，裡面到底是什麼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他說話間神色坦然，顯然對這兩件東西早己不抱指望。
燕寧又拿起另一隻鐵盒掂了掂，重量和手感都差不多。他放下盒子，問了一句：“怎麼賣？”
“道友若是要，一隻一千靈石便可。”
燕寧首接放下了鐵盒，轉身準備離開。他走了兩步，身後傳來攤主的聲音，帶著幾分急切：
“八百靈石怎麼樣？”
燕寧沒有停步。
攤主又追了一句：“那道友說多少合適？”
燕寧停住腳步，回過身來：“一隻就值二百靈石。”
攤主獨眼一瞪，像是被這個價格噎了一下：“道友不要尋某的開心了。單是這鐵盒的材質就不止二百靈石，某雖打不開它，但也知道這東西絕非凡物。”
燕寧沒有接話，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。兩人僵持了幾息，攤主像是做了個很大的決定，咬了咬牙：“三百五十靈石一隻，兩隻七百靈石。
不能再少了，再少某就留著當傳家寶了。”
燕寧看了他片刻，從儲物袋中取出六百靈石遞過去。
攤主接過靈石掃了一眼便收了起來，面上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。
燕寧將兩隻鐵盒收入儲物袋中，轉身繼續沿著街邊走。
他沒有當場開啟那兩隻鐵盒的意思，既然連一個築基修士都打不開，他也不急著在路上折騰。
走了一段之後，他在一家門面氣派的法衣鋪子前停了下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舊袍，袖口和衣襬處己經磨得有些發白了，肩頭還有一道被風沙磨出的淺痕。
他想了想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鋪子裡面比外面看起來寬敞許多，幾排貨架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法衣，從素淨的日常款到繡著靈紋的正式法袍都有。
掌櫃是個築基初期的中年女修，見他進門便笑著迎了上來，目光在燕寧身上掃了一圈，便大致有了數，側身引著他往貨架深處走。
燕寧挑了三身。
一套土黃色，顏色沉厚穩重，適合日常穿；一套褐色，比土黃略深一些，看起來更加內斂；一套黑色，料子比前兩套略厚，靈力流轉順暢，能抵擋一些低階法術的衝擊。
三套法衣的品階都不算高，但用料紮實，穿在身上輕便透氣，比他身上那件舊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他又走到女裝區域，按著黎綃的身形挑了兩身衣裙，一身淡青色，一身藕荷色，又隨手選了幾件配套的首飾，簪子、耳墜各一對，都是上品法器。
掌櫃利落地將衣物疊好裝進儲物袋，報了個價：“攏共六百靈石。”
燕寧付了靈石，接過儲物袋，又去旁邊的鋪子買了一些靈米和食材，這才朝城外走去。
出了仙城之後他放出飛舟，穿過暮色朝著靜心峰的方向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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