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切著手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不會？”徐清雅的語氣重了一點，“耍雜技一樣，傷了怎麼辦？”
林驍看著她，嘴角彎了彎，“清雅你是在擔心我？”
徐清雅的臉紅了一瞬。她偏過頭不接他的話，轉向徐宛晴，“你離遠點，別站那麼近擋著人家幹活。”
徐宛晴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臉上綻開了一個“我懂了”的笑容。
她非但沒往後退，反而往前又湊了半步挨著林驍站得更近了，“我就要看嘛。姐夫你教我那個手法唄，怎麼讓兩把刀配合的？”
“你先學會單手切菜再說。”
“你看不起人！”徐宛晴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，力道不重，但拍完之後她的手沒立刻收回去，搭在他肩頭多留了兩秒。
徐清雅看見了那兩秒。她伸手把徐宛晴的手從林驍肩膀上拿開，動作乾脆利落，“你別打擾人家幹活，出來幫我剝蒜。”
“姐你吃醋了就首說嘛。”
“我吃什麼醋？”
“你吃我站姐夫旁邊的醋。”徐宛晴被她拽著往外走，回頭衝林驍眨了眨眼，“姐夫你看，我姐這個人小氣得很。”
徐清雅把她拽到水池邊上，從籃子裡拿了兩頭蒜拍在臺面上，“剝。完了再說話。”
徐宛晴一邊剝蒜一邊哼哼唧唧，“你就是吃醋了，剛才推門看見我倆站一塊兒的時候你臉都綠了。”
“我臉本來就這樣。”
“你臉綠的時候下巴會往內收，從小就這樣。”
徐清雅沒再接話，手裡剝蒜的動作比剛才用力了幾分。蒜皮被她撕得西分五裂，裡面的蒜瓣都快捏碎了。
林驍在廚房裡揉麵，聽見外面兩姐妹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把麵糰摔在案板上用力揉了揉，嘴角彎得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徐清雅從門口探進半個身子，手裡還捏著兩瓣蒜。
“沒什麼。”林驍把麵糰翻了個面繼續揉，“就覺得你倆鬥嘴挺有意思的。你一個當姐的被妹妹懟得話都說不出來。”
“誰被懟得說不出話了？”
“你。”
徐清雅走進來把剝好的蒜瓣擱在案板上，站在他旁邊看他把麵糰揉得光滑圓潤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開口的時候聲音放輕了，“你以後別跟她站那麼近。”
“我跟她站得近怎麼了？”
“……沒怎麼。”徐清雅轉身往外走，“就是別那麼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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