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住了。”林驍一本正經地點頭。
徐清雅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腳過去。林驍的腿往旁邊挪了挪，正好讓她踹了個空。
她的腳尖擦過他小腿，隔著褲子的布料，她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體溫。
她飛快地把腳收回來。
旁邊的徐衛國完全沒關注幾個小輩的鬥嘴，正埋頭研究手機裡臘梅的照片，嘴裡唸叨：“這張光線好，這張構圖不行……”
李秀芬從廚房端了最後一碗湯出來，看著桌邊三個年輕人鬧成一團，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。她坐下來的時候拍了拍林驍的肩膀。
“小林多吃點，晚上還得包餃子呢。”
“好嘞阿姨。”
徐宛晴在旁邊啃著雞翅含糊不清地嘟囔：“姐夫你老實說，你以前有沒有交過別的女朋友？”
“沒有。你姐是第一個。”
“騙人。你長這樣沒談過戀愛？”
林驍放下筷子，表情忽然正經了兩分。
“以前在部隊沒空談。退伍之後剛落腳，還沒來得及認識別人，就碰上你姐了。”
徐宛晴眨眨眼。“那你怎麼追她的？”
“死皮賴臉唄。”
林驍笑了一下，“她冷我就熱，她拒我就磨，磨著磨著就磨動了。”
徐清雅在旁邊聽著，夾菜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明知道他在編，可那句話裡的有些成分，聽起來不完全是假的。
她沒看他，但她的耳廓一首是紅的。
午飯後，徐宛晴主動攬了洗碗的活兒，把李秀芬推出廚房去休息。
徐清雅站在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自己妹妹系圍裙的笨拙樣，嘴角彎了一點點。
林驍走過來站到她旁邊。兩人肩膀隔著不到兩寸的距離。
“你妹妹比你能說。”他壓低嗓子。
“她從小就話多。”
“不過還行，挺可愛的。”
徐清雅偏過頭。“你喜歡她這種？”
林驍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來。
“我比較喜歡你這種。話少，但是用腳踢人的時候特別帶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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